容卿卿的眸光在面前的女人身上逡巡一番,“唔,原来真的不疼。”
她眼中满是柔情,拔出插在她雪臂上的银针,在她惊愕的注视下,又将所有的银针合在一起,狠狠插入她的另一只手臂。
“啊!”
林琼玉忍不住喊叫出声,一双美眸之中盈满了泪水。眼眶四周泛起一圈粉嫩。
容卿卿面色依旧平静,嘴边也含着笑,可眼眸中却无半点温度,微微抬手,用食指抵在了唇瓣之上,“嘘~林妹妹若是把旁人招来了,是要去蹲监狱的。”
林琼玉浑身冷汗淋漓,嘴唇哆嗦着却不敢多言。
她深知对公主使用厌胜之术是杀头的重罪。
若非隔远了作用甚微,她又怎会冒着风险靠近摄政王府来行厌胜之术。
要容卿卿死,结果却将自己推向了死亡之路。
“嫂嫂,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马上就收拾东西滚回长风城,再也不会打扰你与兄长的生活!我发誓,我真的不敢了。”
林琼玉颇有些慌不择言,面色苍白,冷汗顺着耳鬓淌下。
狼狈之态尽显。
绿潭咬了咬后槽牙,忍不住一脚揣在她膝盖后方,“贱人!你敢对公主行厌胜之术,我饶不了你。你必须拿命来偿!”
林琼玉扑通一声双膝跪地,被她死死钳制着,敢怒不敢言。
虎落平阳被犬欺。
她不过是一个丫鬟,凭什么这样折辱她?
容卿卿缓慢蹲下身,捏起她的下巴,讽刺道:“真是丑恶不堪。”
她缓缓牵起林琼玉的右手,指腹摩挲着她每一根纤纤玉指,面不改色地捏着一支银针朝着她指尖刺过去。
林琼玉眼睁睁看着手指被银针刺破,却拼命地不敢喊叫出声,哪怕疼到浑身发颤,她也不敢。
等容卿卿将她右手指头悉数插入银针,她被揪住的领子才被缓慢松开。
林琼玉虚弱地倒向地面,脸颊与泥土来了一个亲密无间的接触,她额头上冒出豆大的冷汗,身躯弯曲成龙虾。
不敢喊疼。
“嫂嫂,出够了气吗?”
容卿卿一把掐住她瓷白的脖颈,手指头很冰,沾在人的皮肤上,就像从幽深水池爬起来的水鬼,掐着人的魂索命。
“害人的明明是你,装什么受害者,嗯?我没有将你活刮了,你就应该对我感恩戴德。若非念在母亲的面子上,你死也不足惜。捡着你这条命,滚回长风城,否则,我定要你生不如死。”
她的呼吸吐露在林琼玉耳畔,语气温柔,出口的话却像是淬了毒。
林琼玉眸中闪过一抹危险的光芒,她忽而轻轻地笑出了声,唇瓣干裂出血,探出舌尖将血腥味卷入口腔中。
“念在苗从缨的面子上?真是可笑。我此生最大的错误,便是认了苗从缨当义母!她明明知道我对顾哥哥的心思,却不阻止,也不成全!给了我希望,却又让我绝望!”
“她是天底下最狠心的人!呵呵呵。”
林琼玉的神态逐渐癫狂,硬生生将指尖插着的五根银针从手指里拔了出来,满是血水的指尖被她含入口中,笑得愈发甜美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