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扯闲皮半个晚上,岳明伦的正经事也没逮着机会说出口来,我和昔川君算是成功搅了这场酒局。到最后,全场最清醒的是红石和昔川君,他俩一茶一水谁也没醉。岳明伦早被我灌趴到桌子底下,那三个陪酒的强撑到最后,也终于归位。郁晚空有我挡酒但多少也喝了些,他酒力不如我,因此,我俩的醉酒程度不相上下,两个迷迷糊糊的人搭背勾肩,被澈王殿下暂时安置到了旁边的雅房,等着其他醉酒之人坐上马车,安然离开后,他才会来接我俩。
吐着满嘴酒气,我扯起嗓子一直喊着,“小轩窗!小轩窗!”
祖宗真的醉了,心里难过,喝酒便更容易醉,否则那点儿酒对祖宗来说啥都不算。
搂搂抱抱进了雅房,门一关,先前还同样迷离的郁晚空猛然抖着眼睛清醒过来,全无醉意。好家伙,这人精饭前早早喝了醒酒药,敢情酒桌上的醺醉模样都是装出来的。
他对我还是那副冷脸冷眼,凶气巴巴。
“你究竟是谁?”
“我?你问我吗?”此时的我说话拐着音调,几乎是找不着北了,“我,咯!我是你的小欢欢呀,你抱过人家,摸过人家,看过人家屁屁,还和人家一起睡过觉觉,你这都什么记性啊,怎么跟冥君一样说忘就忘呢。”
噗!一口酒气喷了他一脸,他向后躲,我一个没站稳又扑在他身上。酒醉之人不是力气大,而是根本控制不住力量,我像死人一般搭挂住他的脖颈,腿上一软,便扯着他一起摔倒在地。
“告诉你啊,你想赖账,万万不能!谁让你遇上祖宗了呢,乖孙儿,祖宗困了,想睡觉觉。”
郁轩在我身下挣扎,这次,没用,死沉死沉说的就是现在这副醉态。
“下个月祖宗就要回山上了,今儿就问你句痛快话,想不想死吧,想死就把你带上,到了祖宗地界,别说唱曲儿,你想干嘛干嘛,没得人管,不对,是神鬼都管不了你。”
郁晚空算是被我这通胡言乱语烘了个外焦里嫩,任凭他再怎么聪明,也实在猜不透每句话的意思。
他一愣神,可不就被我抓住了机会。
我一手按住他的脑袋,另一只手挑起他的尖下颌,越看越是心喜难耐。这小脸儿要是长在女人身上,可得多好看呀。
郁晚空反应过来,面前这个无赖孩子又要对他行不轨之事。
“你快给我下来。”他命令似的喊叫一声。
却被祖宗一语驳回,“嘘——把下来去掉。”
……那不就是……
天晓得喝醉酒的我还能说出这么一句浪语来,臊得郁晚空面色一红,更加迷神醉人了。
“祖宗就是想崩你一下,你能不能老实点儿,别总乱动,祖宗天天在山上被人崩,从来不像你这般扭捏矫情。”
这样与他贴在一处,又压得紧实,还在身体里游走的酒气蹿得我浑身燥热,下半身也不知起了什么反应,胀得我恨不能一口吃了眼前这个妙人。
“祖宗就崩一下,很长很长的一下。”
都怪我多此一举,非加上这么一句,要是直接亲上,川爹也不至于恰好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回来,坏了好事。
郁晚空总算盼来了救星,“愣着干什么,快把他从我身上扒下去。”
“我不下来!我不下来!他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回行馆时,我抱着自己的胳膊亲了一路。
郁晚空烦透了我这个小色鬼,严肃地质问大美人,“这孩子到底是谁?以前你身边连个近侍都没有,怎么忽然多出这么个——?”
后面的词儿,他大概想用色胚,但还是压住了心头火,避开这个不入流的言词。
“别跟我说什么他娘死了托付给你,这话你也就用来骗骗其他傻子。”郁轩越说越激动,恨不能直接掏心自己查看真相。
这种时候,大美人能说什么呢,只能继续搪塞,“欢期确是从山上下来,性子野了些,少了些礼数,郁兄你大人大量不与他计较便是。”
“怎能不计较,他见一次就要,嗯,我一次。”郁晚空实在没脸说出亲或者吻或者崩这个字,便只用了个嗯来代替,“这哪里是少了些礼数,完全就是没有教养。”
“你别看他长得像个大人,实际上也就是五六岁孩子的心性,实在有什么过份之举,也就是把人家当爹当娘罢了,私下里他还总叫我爹爹呢。”
“就他这一口一个祖宗的,还把旁人当爹?染澈,你是真拿我当傻子耍呢。”
郁晚空急了,没想到他也有气急败坏的一天,竟然还是因为赖皮祖宗。
“你这大晚上的诓我来帮你挡局,我可是什么都没说啊。”
美人机智一言终于堵得郁轩不再言语。
确实,这件事郁大人理亏。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