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见着这俩人开始,我心里就始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照理说,这是我第一回到这来。
但不知道为啥,这周围的一切总给我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尤其是这俩人见到我时的神情,更是让我摸不着头脑。
在联想到之前狸猫老板娘的嘱托,我几步挡在棺材前。
“现在赌注代价的事说完了,我们是不是该聊聊,这第七层为啥会变成这样了?苏二又是咋回事?”
“你小子啥都想知道,不知道好奇心会害死猫吗?”
白衣人避重就轻。
但好歹是大致说了苏二的事。
就在昨天夜里,苏二完成了老王回归人形的最后一步。
人虚弱到了极点。
却恰逢深夜,就被望山楼里的怪物抓住了破绽。
再加上门上漏了个窟窿,直接被拉入了赌局。
等他再出来,苏二就已经不是本人了。
“这红色纸人儿是那怪物的替身,有这东西没入人体,那怪物在白天就可照常行走。只不过,这东西在人体内逗留两天,就会自行消解,而被其操控的人也就活不成了。”
我攥着砍柴刀,眼见着白衣人把那张纸人卷吧卷吧揣进怀里,眉头挑的老高。
要是我猜的的没错。
凡是在第七层内死亡的尸体,并没有被蓝色的火焰所吞噬。
而没有析出盐粒的尸体,这两个家伙也不会去料理。
有不少尸体已经被漫天飘散的纸钱所掩埋了。
整个第七层,充斥着刺鼻的腐败气味。
这又跟传统尸体腐烂的味道有所不同。
那感觉,就跟烂了多日的尸体混着枯枝败叶,沤化成肥了……
这念头一起,我把自己吓得一个激灵。
开啥玩笑?
可千万别是我想的这样!
如果说,望山楼在用死人的尸体沤肥。那这地方不就活生生的一乱葬岗吗?
而且,从我们进楼到现在,一道进来的近百人只剩下不足两成。
这还仅仅是第四天!
那剩下的这三天呢?
还会接着死人?
我一时间控制不住纷乱的思绪,身体骤然绷紧。
黑衣人却在这时从门外凑了进来。
“白,白哥,他,他是不是猜到了?”
“你懂个屁,他猜到了又能咋?反正他也出不去,人又死不了,你担心个啥?”
等我开口,这俩人先翻脸了。
短短几句话,俩人争的那叫一个不可开交。
“上上头说了他,他得活……”
“我他娘的不是说了他死不了吗?!用得着你提醒我?活干完了吗?出去抓你的蛊尸去,别在这给老子添乱,滚滚滚!”
两人吵得脸红脖子粗。
我磨了磨后槽牙,敏锐的发觉了白衣人话里的漏洞。
“蛊尸?”
“啥意思?”
我心里咯噔一下,那白衣人连推带踹的把黑衣人赶了出去,听到我的话,回头呲了呲牙。
“啥蛊尸,你听错了吧?”
“陈水生,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赌不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