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道,“你知道在我们这里,男生给女生戴戒指是代表什么意思吗?而且戴的还是无名指。”
胥临摇头。
叶砚玉诚实地回答他,“就是男方向女方求婚后,女方如果同意的话,就会允许男方为他带上戒指。”
“所以我骗了你,我没有告诉你这一层意思。”
“是因为我有一个私心。”
叶砚玉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勇敢过。
或者说她是第一次正式的告白。
也不能称之为告白,因为她说得隐晦,如果是现代的男生一定会懂。
他不敢保证胥临听懂了。
更不敢直截了当地问他懂了没有。
只能这样含沙射影地讲了一下。
看着胥临发愣的表情,显然他是没有看懂。
叶砚玉也没有怪他,而是主动的取下戒指,放在胥临手上,“对不起,是我太过唐突了。”
“不过谢谢你,让我做了一个很美好的梦。”
“这是我一直以来期待的。”
远处谁家正在放老歌,蔡琴的声音混着炒菜的香气在暮色里浮沉:“像年轮刻下岁月的印记...”
他想起今早去取戒指时,老师傅在放大镜下调整戒圈尺寸。
铜制台灯的光晕里,那些他们共同经历的年轮正在金属上凝固成永恒。
单元楼感应灯忽然亮起,光瀑倾泻而下。
胥临眯起眼,看见二十八个春天的落英、十八个雨季的潮气、三千次日升月落,全部收束在她无名指上那点星芒里。
而他们的影子在身后拉得很长,穿过爬满紫藤的门廊,温柔地漫向童年埋藏时光胶囊的梧桐树。
胥临开口道,“你能把手给我吗?”
叶砚玉有些愣住,不明所以,但是只要是胥临的要求他都会这样做。
她老老实实地把手伸出去,重新把戒指带到叶砚玉的手上。
叶砚玉有些愣住,以为胥临是估计她的面子这才给她重新带上的,就在她要取下来的时候。
突然间,胥临按住她的手。
“我没有弄错,这就是我的意思。”
叶砚玉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胥临郑重其事地再次说了一遍,“我的意思就是,我喜欢你,很喜欢你,我就是要向你求婚,我想要你一辈子做我的妻子。”
叶砚玉愣住了,想着他刚才出神的样子,还是解释道。
“真的没关系的,在我们这里女生告白失败也不会被人嘲笑的,反而会被夸奖很勇敢。”
“所以你不需要估计我的面子。”
胥临大概是猜出自己刚才犹豫的那一瞬间。
应该是被叶砚玉误会了,觉得自己是因为估计她的面子,才对她说这些的。
但是胥临非常冷静。
“我刚才就在想,我们那边提婚是需要八抬大轿,三书六平的,而我仅仅只是给了一个钻戒。”
“是我考虑不周,等我回去之后,一定准备好丰盛的贺礼。”
“现在这点小东西是在是太委屈你的,这是我的问题,我回去立刻准备。”
“我知道你体谅我,但是我也不能让你受委屈,这些东西实在不值得一提。”
“这一次,我一定让你做最美丽的新娘,让所有人都羡慕你,让你在这个世界也不会孤单,我会永远永远陪伴你,直到永远,我说到做到。”
叶砚玉当下十分感动,立刻抱着胥临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