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说,登时冲着白芷等人冲过去。
白芷明白,他们是不会动百姓一根手指头,可百姓们都已经失去了理智,难免会对他们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白爷爷年纪大了可禁不住打。
于是她暗暗掐指给他们使了静止诀。
村民们瞬间都被静住了。
但他们还能说话。
“我怎么动不了了?”
“那女人会妖术!”
……
如此等等。
白芷轻叹一声:“乡亲们,你们是真得误会我们了。我们的身份没有假,为了不伤害你们,我们也不被伤害,我只能这么做……”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老保长忽然对村人动手了。
他从怀里摸出一道黄符,用中指和食指夹住,晃了几晃,黄符就自燃了。
黄符化成灰飞向那些被叮嘱的村民。
瞬间那些村民眼睛看不见了,耳朵也听不到了。
白芷微微一笑,掐指念诀:“解。”
村民们瞬间就恢复了。
老保长惊声问道:“你如何能破了我的法术?”
白芷故作神秘地冷笑道:“因邪不压正。”
老保长随即又对太子出手:“我知道你就是太子……”
白芷听到这话,不禁哈哈一笑:“你说他是太子,那我等呢?”
老保长再次意识到自己失言了,他已经被耍得凌乱,大脑都不知该怎么做才好了。
白芷见时候差不多了,戏也看够了,这才对老保长出手。
“来人,将人带过来。”
几个暗卫押着一个老年妇人走过来。
老保长见状登时脸色瞬变,身体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老头子,你,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老妇人痛苦而又羞愧地望着他,声音哽咽地相劝。
村人都懵了。
白芷见状在旁解释道:“这才是老保长真正的老伴儿,他们在一起生活整整六十年了。这六十年,老保长一直在外听命逆天道人,做了不少丧尽天良的坏事。像镇上孩子无疾而终这件事怕是不止这里有。他老伴儿在家奉养公婆,照顾家中儿女,后来无意中知道他那些恶行,便一直规劝。老保长一生气,便跟家里断了关系,从此再没有回去过。”
老妇人扬声说道:“这位姑娘说得句句属实,我替我们家老头子给众位犯下的罪行赔罪。”
说着,她朝众人深深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