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唇角勾起一抹不屑:“没有,我们就是自己,不需要证明。”
一句话她回绝了县令的请求。
县令脸上现出尴尬之色,又望向沈长言。
沈长言则冷冷一笑:“笑话,本世子还需要证明自己?”
老保长一看两人都不愿证明自己身份,登时来劲了。
“他们肯定是假的,若非怎么可能没有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呢?嘴犟没用的,既然没有那就直接给就地正法便好。此事就算汇报到府衙那里,肯定也会大加赞赏,毕竟是为民除害……”
看他上蹿下跳地样子。
白芷像看耍猴一样,嗤笑道:“罢了,到此结束吧,跳梁小丑再折腾,也不过如此。”
老保长听到此话,不悦地反问道:“谁是跳梁小丑?别倒打一耙。”
随即他又向县令提议:“县令大人,他们同伙还在他们新买的小院里,赶紧派人都抓来,否则逃跑一个便是多了一份世间的不太平。”
“不用你们抓,他们自己来了。”
白芷话说完,白爷爷带着其他人走过来。
“这下齐全了,县令大人赶紧把他们都杀了。”老保长再次上蹿下跳。
“谁死还不一定呢。”白芷冲他漫不经心地说道。
老保长看她胸有成竹的样子,脸上闪过一抹疑惑地神色,但随即又强做声势。
“你们现在就得死,为了镇上百姓的安全,就算县令大人不杀你们,我也不会放过你们,除非你们拿出证据,证明你们就是京城来的什么县主世子的。”
沈长言身上有太子这次带过来的尚方宝剑,可他却不会用这东西来证明身份,杀猪焉用宰牛刀,给他老保长证明不配。
“好,看你如何杀我们。”
老保长随即摆出招式,开始做法。
但白芷早有准备,不但对他们的人设了结界,还破解了他的法术。
出手失败,老保长有些急了。
“你们简直是太狂妄了,就算皇帝太子来了,也不至于如此吧。”
他句句捎带着太子,让白芷觉得他可能是得了什么消息,太子不在京城。
于是她故意试探他问道:“你跟皇上太子很熟吗?你又怎么知道他们也不至于如此?”
“我自然没有见过,你要是能证明他们在,那我就认输,承认你们是好人。”老保长语气稍微缓和,趁机劝道。
白芷哈哈一笑:“你认为我们中哪个是皇上,哪个是太子?他们怎么可能来这里?你这分明就是故意刁难,我们不需要证明,是不是好人,也不是你说了算。”
老保长将白爷爷他们挨个扫了一眼,指着太子说道。
“这个人,我看怕是故意隐藏身份,明明看着是个不俗的人,偏偏假扮随从,不声不响,大概他就是你们这些人背后的恶魔头吧?你们以为我们这些山民就是好糊弄的?打错了算盘!县令大人,这个人绝对有问题,肯定是魔头。”
县令望向太子,见他虽然是随从打扮,但确实骨子里有种贵气。
他登时心里犯了嘀咕,在这偏远山区,怎么可能有人冒充皇亲贵胄?
再说就算冒充也不可能冒充襄合县主及沈世子,两人的本事谁不知道?
若是将来事情败露了,那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