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瞧不上沈长言,什么事都自己强出头。
而是现在沈长言身体也比较特殊,他是否也被种了血蛊不得而已,因此让他跟木栓之间种血蛊,实在是风险太大,很可能成为逆天道人他们的监听器。
可这些又怎么告诉他呢?
她实在是不想让他活在憋屈中,脐带血拿回来了,却依然受制于人。
沈世子是什么人?
岂能受得了这个?
“长言,你我夫妻,不分彼此。我跟木栓种血蛊,自然有我的道理。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比如太子他们的安全,还有我去追踪木栓之后这边的情况,都需要你来统筹安排等等,你明白吗?你的任务比我重,比我繁杂,这也是你擅长的,我不过就是跟木栓种血蛊,掌握他被丢下河的行踪而已,等见到先前那些孩子,在将消息传递给你,你再带人去搭救我们……”
白芷不得不耐起性子,给他讲述任务分工不同而已。
沈长言倒是真信了。
太子的安全确实是眼下最要紧的事情。
“可,我舍不得看你……”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白芷伸手给把嘴巴捂上了。
“讨厌,白爷爷还在呢,你就这样腻腻歪歪,也不怕笑话。”
白爷爷在旁见小两口商定了,不由竖起大拇指对白芷笑道:“丫头就是通透。”
白芷顽皮地给他做了个鬼脸。
“白爷爷你赶紧回去吧,等我们这边事情弄完就回去,咱们从老保长家搬出来。”
白爷爷点点头,随即神识离去。
白芷和沈长言也从冥想界出来。
木栓坐在两人旁边,静静地托着腮看着他们。
“臭小子,你看什么?”
白芷收起双修的招式,笑道。
“姑姑,你跟叔叔一定功夫很好吧,可不可以教我?”木栓仰着头,很是期待地问道。
白芷不觉勾唇笑道:“你怎么知道我们两个功夫很厉害?”
木栓神秘地笑道:“姑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有一次我和两个哥哥在树上掏鸟窝,看到老保长在后院跟一个年轻女子就是这样坐着,掌心对掌心。后来那女子忽然就消失不见了,老保长站起身来,竟然一跺脚,竟然他家后院离地跳起三尺高,而后又稳稳落地。我以为看花眼了,幸亏两个哥哥也亲眼看到了。这才知道是真的,老保长功夫特别厉害,这个我们镇上的人都知道。他能将几个人抱不过来的大树,从地里拔起来……”
闻听这话,白芷不觉倒吸一口凉气。
看来他们对老厨神也就是老保长了解地还是太少了。
他竟然毫不避讳自己的能耐在镇上的村民面前。
“那你们跟别人说过没有?在树上看到的……”白芷笑着问道。
木栓摇摇头,很认真地说道:“老保长耳朵很好,不在他跟前说话,他都能听到。谁敢说他的坏话?不用他出手,镇上的人就能把那人给打死了,老保长能让我们衣食无忧,谁也不敢得罪他,得好生捧着。我和两个哥哥就将那事烂在肚子里,也没有跟任何人说。”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