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忽然明白了,老保长用自己的实力和金钱,从精神上深度控制了全镇的村民,唯他独尊,而村民对他也产生了经济和生活上的依赖和无条件的信任。
“木栓现在我们做个小游戏,这样等你被丢入河中,便不会害怕了。”
木栓像个小大人一点点头,应道:“好的,姑姑。”
白芷为了不让他看到取心头血的血腥场面,她让沈长言带他到外面的房间。
“娘子……”沈长言纵然有一万个不愿意,但看到她那决然而又冷静地眸光,也只得作罢,带着木栓出了房间。
白芷很快将心头血取到了,用一个小瓷瓶收集起来。
“好了,你们进来吧。”
沈长言应声带着木栓走进来,关切而又急声问道:“娘子,你现在还好吗?”
白芷微微一笑:“有什么不一样吗?”
沈长言仔细地端详着她,并没有发现异样,这才微微松口气。
白芷对木栓说道:“把你的手伸出来,我要割破一点皮,将姑姑的血滴到上面,你害怕吗?姑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疼。”
木栓摇摇头,笑道:“我不怕疼,上树掏鸟窝,我从上面摔下来,磕破了头,血哗哗的淌,我都没有害怕,疼也忍着,这样我爹娘就不会伤心了。”
听到这话,白芷再次对这个孩子产生了一种异样的好感。
将来绝对是个有为之人,这不是恭维。
血蛊很快就种上了,木栓正如他承诺地那样,不喊疼,全程微笑着,还告诉白芷他不疼。
“木栓,记住不管遇到什么情况,姑姑都跟你在一起,一定不要怕。”
面对白芷地郑重叮嘱,木栓很认真地承诺道:“我一定会做到,姑姑放心。”
白芷伸手揉揉他的发顶笑道:“真是个乖孩子。”
随后,白芷跟沈长言从木栓家里告辞出来。
老板娘也回家了。
白芷和沈长言直奔镇东头大槐树底下的一处小院子。
“请问,有人在家吗?”
白芷扣动门环,扬声问道。
门开了,走出来一个中年男子,疑惑地问道:“你们找谁啊,我不认识你们。”
白芷忙笑道:“这位大哥,我们一行人八个人路过小镇,谁料前面桥塌了,暂时走不了了。听说你邻居家拜托你帮忙卖房子,我们想过来看看,若是合适,便买了。”
中年男子一听是买房子的,很是热情地笑道:“那快进来,确实有这么回事。”
白芷摆手笑道:“多谢大哥,那不进去了,带我们看看房子吧。”
中年男人爽快应道:“好,就在我家隔壁,这就带你们去看看,房子挺新的,就是他家儿子当官了,全家都去了县城,所以才会把房子卖了,因他们在乡下还有祖屋。”
白芷跟沈长言随他去看房子。
一进院子,收拾的干净利索,房子有八成新。
两人都挺满意,随即便决定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