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惊朔眼中露出一抹深意:“衔环草可护心脉,平常人可用不到。小丫头,你这衔环草是给谁用的?”
“跟你有关系吗?”苏卿颜毫不客气。
夜惊朔也不恼,还是嬉皮笑脸的:“说没关系,好像也有点关系。毕竟这草药是我的,我问问没什么不妥吧?”
他那意思是,若苏卿颜不说,这草药他就不给了。
他想,小丫头有求于人,必定会妥协。
没想到,苏卿颜的反应再次出乎他的意料。
“不就是一株草药,问来问去有意思吗?还天下第一富的城主呢?小气吧啦的。”苏卿颜直接翻了个白眼,几乎把夜惊朔鄙视到地底下,“我制出了神曲,还请城主大人信守承诺,以低价提供药材。没别的事,就请回吧。”
苏卿颜将神曲包好,毫不犹豫的关上门。
好像多看夜惊朔一眼,她都恶心。
夜惊朔做城主这么多年,还没有一个人敢这么轻视他。他是财大气粗的代名词好吗?什么叫小气吧啦的?
门合上之际,夜惊朔抬手撑住了门。
他脸色几变,咬牙道:“衔环草换你手里这块制好的神曲。”
这是他最后的退让了。
岂料,再次被苏卿颜侮辱了:“这神曲,本是要送给城主大人的。没想到,城主大人要换啊?”
夜惊朔“……”
这回里子面子都丢尽了。
他若再在这儿叽叽歪歪,恐怕又要被她笑话。
夜惊朔扬手,让人立刻拿来衔环草。
苏卿颜压下嘴角的笑意,心道,这沧月城城主也不过如此。
她一激将,竟然就上钩了。
“小丫头,衔环草可以给你,不过,我得提前告诉你,昨半夜有毛贼夜闯四方学院,正好被我们的人伤了心脉。
若你看到心脉重伤之人,可得告诉我啊。”
夜惊朔将衔环草递过去,余光却朝苏卿颜屋中看去,“私藏贼人,就是与四方学院和沧月城为敌。”
“哎呀,我好怕怕啊。”苏卿颜故作惊吓的拍了拍胸口,又丢给他一记白眼,“一个毛贼都抓不住,四方学院和沧月城也不过如此嘛。”
“你!”
“你什么你,有这时间,还不赶紧去抓贼。在这儿吓唬我一个小姑娘,有意思吗?”
这回,苏卿颜一点不给他反应时间,“砰”一声关上了门。
夜惊朔就靠在门边,鼻子差点被撞外。
他在外面又气又怄,大声道:“我可不是危言耸听,小丫头,我的话,你可记牢了。”
苏卿颜理都没理他。
径自绕过屏风,去找楚墨寒。
可进去后却发现楚墨寒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