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白清羽的伤,跟夜惊朔脱不了干系。
苏卿颜略一思索,对楚墨寒道:“殿下,把屏风移过来,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至于衔环草,我来拿。”
楚墨寒看她眼神坚定,心里暖暖的。
可躲在一个女人背后,不是他的作风。
他道:“本王可以应付……”
“白清羽的伤很严重,银针最多能拖两三个时辰。殿下即便现在去草药山,也未必能在两三个时辰内,找到这株草药。”
苏卿颜拉住楚墨寒,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认真和笃定,“我有办法让夜惊朔乖乖交出衔环草。楚墨寒,你听我的。”
楚墨寒愣住了。
她不是在征求他的意见,不是说,殿下,你信我。
而是说,楚墨寒,你听我的。
是毋庸置疑的语气。
这样的苏卿颜,让楚墨寒说不出反驳的话。
尤其是看到她自信而霸道的眼神,他突然觉得,被她保护着的感觉,挺不错。
“来不及了,快去。”
苏卿颜将楚墨寒塞入了屏风后,外面已经响起了“笃笃笃”的敲门声。
苏卿颜再三嘱咐,无论如何,都不能出来。
这才去开门。
房门打开,就见一身桃粉纱衣的男子直着头,斜靠在门外的廊柱上,见苏卿颜出来,立刻抛了个媚眼。
一派诱惑的姿态。
“小丫头,神曲制出来了吗?”
说实话,苏卿颜从未想过,沧月城城主竟然会这么不正经。
也从未想过,一个男人能把粉色穿的这么妖娆邪气,却又不娘。
这人身上仿佛自带一股放荡不羁的劲儿。
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皆让人神魂颠倒。
可惜,苏卿颜就是块木头。
任他清风拂山岗,我自岿然不动。
“你呢?听说这三天,城主大人也在研究呢。”
夜惊朔又换了个自认为很潇洒的姿势,一撩头发:“我把这个赢的机会让给你,你若制出神曲,我保证按对低价供应草药给第一医馆。可若是你没制出……”
“城主大人果然爽快。神曲我制出来了。”
苏卿颜直接打断他,将一个圆圆的茶饼一样的东西拿了出来。
她掀开上面裹的白布,曲面是酒香四溢的姜黄色。
夜惊朔眼神微亮,盯着那曲面道:“果然与寻常酒曲不大一样,只是,你怎么证明这就是神曲呢?”
苏卿颜将书拿出了,仍在夜惊朔身上:“想必你已经试验过无数次了,可有一次制作出过曲面?”
夜惊朔摸了摸鼻子。
还真被她说中了,按照《北山酒经》制作酒曲,一旦添加药草,就会出现一股馊味。
曲面根本就不成型。
“神曲可以入药,可以治病,你这个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