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一个白玉镯戴上又摘下,捻着把玩。
这种玉石极其容易碎,她虽然喜欢,但难免会束缚她的动作。
素湍垂着脑袋,仿佛在等着挨批,她深知公主睡这么久是因为她昨夜端过去的一碗汤,里面掺了安神散。
她自作主张地给公主下了药,让她安睡。
即便是出于好心,也应当受罚。
“公主,属下知罪。”
容卿卿睨了她一眼,眼底满是淡漠冷冽,“你何罪之有?”
素湍接触到她的目光,心慌的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昨夜的热汤里,掺了安神散。”
“我知道,我没怪你。托你的福,我难得睡了一个好觉。”
容卿卿伸手要将她扶起来,谁知素湍依旧倔强地跪在地上,脸颊滑过两行清泪。
容卿卿没来由心下一慌,莫非发生什么事了。
“素湍!”
她焦急的嗓音敲在跪在地上的人心口,发出阵痛。
素湍红着眼眶抬起头,“公主,安神散是质子托人送来的。我见你已经几天几夜不曾合眼,便自己试过之后,擅作主张给你服下了。”
“我,不怪你。”容卿卿心口揪得发紧,她隐隐感觉到不安。
素湍顿时觉得喉咙哽咽,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几下,嘴唇哆嗦起来,眼眶里的泪水好似决堤的洪水般,顺着脸颊哗哗地淌落下来,再也忍不住了。
“公主!宫中出事了。”
容卿卿整个人宛若被雷劈中,瞪大了双眼,愣在原地,喃喃道:“果然......”
她拔腿朝着马厩跑去,慌乱地解开缰绳,拼命将还在吃草的马匹拉了出来。
看管马厩的小厮茫然,“王妃,你......”
见他挡住了路,容卿卿双眼猩红,散发着罗刹之气,“滚!”
她狠狠一夹马腹,飞驰而出。
惊得那小厮没站稳朝旁边滚了去,沾了一身尘土,灰头土脸。
容卿卿一袭青衣,朝着皇宫飞驰,马不停蹄地赶过去。
驻守皇宫的王军此刻已经戒严,不准任何人入宫,拔出剑将容卿卿拦了下来。
见此状况,容卿卿极力攥住缰绳,马蹄在空中虚晃几步后稳稳落地,她面庞坚韧之色顿显。
“让开!我乃摄政王妃!”
她那双眼,仿佛揉碎了所有日光焰火,有璀璨光泽浮动。
谁知守着城门的王军压根不买账,“皇上有令,今日任何人不得入皇宫,硬闯者格杀勿论!”
容卿卿翻身下马,不信邪地上前一步,“你看清楚,我是五公主容卿卿!”
下一瞬,一柄银刃搭在她肩膀上,泛着危险的寒光。
“若姑娘再上前一步,就地格杀!”
容卿卿披头散发,蓬乱的青丝之中只有一根白玉钗,眼角泛着红,眸中水光一片,活脱脱一只吸人骨血的妖精。
她气急而笑,突然一发狠,猛地一手刀劈向他手腕,接住落下的铁剑,转了个方向抵在他的脖颈旁。
那人闪过一抹诧异,不曾想眼前的女子会突然发难,胆大包天敢动手。
风雷电驰间,数支冷箭齐齐上弓对准了她。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