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马驰骋在山野间,风声猎猎,从她耳边刮过,她朝着深林中奔驰,偏生走向那没有光亮的天地。
广平山外围已然被侍卫兵士团团包围,那么她要去往的,乃是深林处。
随着光亮愈发晦暗,她翻身下马,牵着马匹走,莽足了气力喊,“阿照!”
回答她的只有清冷的月光,林间的夜风。
容卿卿咬了咬唇瓣,将马匹绑在主道旁的树木上。
她孤身入林。
容树照定然是困在林中某处,而非显眼的官道上,否则不可能出动了大批人马却迟迟没有寻到人。
“阿照!”她点燃了一个火匣子,勉强照亮脚下的路,朝林中四处张望。
没有开辟道路的地方,她只能一步一个脚印去踩,给自己开路。
忽而她闻到一股血腥味,她定睛一看,是一头被射杀的白狐。
她握住插在它腹部的箭矢,聚力一拔。
殷红的血液顺着箭矢滴落,她将箭矢羽毛凑近火匣子,眉毛蹩得更深。
光亮中,她隐约识别出,羽毛上赫然是一个“卿”字。
可她从未射杀过狐狸。
容卿卿手心泛出细密的汗珠,牢牢握住箭矢,环顾审视着四周的环境。
此处,她很陌生。
“阿照!”
她满怀希冀地呼喊了一声,终究是归于寂静山林,不复响。
但手中的箭矢......
若她没有猜错,应当是容树照留下的。
除了阿照,没有人会想着助她夺魁。
气氛出奇的安静,安静到连夜风吹刮着树叶的声响,都听得一清二楚。
一阵寒风吹过,她手中的火匣子毫无预兆地灭了。
林中无灯,唯有星与月投下的微弱光影,勉强能将眼前的路照亮。
容卿卿硬着头皮朝林中走去,她握住箭矢,警惕心在一瞬间拉满。
林中危机四伏,莫要说野兽出没,即使是一条毒蛇,也能威胁到她的性命。
如今她失去了唯一的火苗,须得愈发小心谨慎。
一道冷光闪过,容卿卿几乎是同时侧身一躲,胸腔狂震,汗毛竖立。
她平静地凝视着来人,却发觉从四周冒出几道玄色身影,将她团团包围。
是提前设好的局。
容卿卿左脚掌在地上猛力一踏,身子轻盈地一纵,飞身而上,自树丛间蹿过。
人多势众,走为上计。
黑衣人见她想逃,提着铁剑追赶去砍。
他轮动右臂,手里的铁剑猛然向她劈去,出手又快又狠,刀风凌厉,呼呼作响。
容卿卿腰肢向后一弯,躲开一击。
她绕到他身后,一记手刀劈在他手腕上。
黑衣人吃痛,松开了铁剑,不料就是这一瞬间,让容卿卿夺了去。
她转身挥剑,狠辣凌厉地刺向黑影。
余下的人见状,赶忙一拥而上,将她夹击在中央,无法轻易出招。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