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鹏坤哆嗦着嘴,试图掩盖,“太子妃这是从郡里何处购买的玉笛,成色不错。”
粗砺的手指拿起飞镖,左右端详,又放下,许久摇摇头,“恕我见识浅薄,没见过飞镖上的图案。”
“太子妃给我看这些东西是什么意思?”略带浑浊又闪着精明的眼光打量着苏澄衣。
若是她知道什么,就不会只把这两样东西拿出来,一句话都不说了。
苏澄衣没有回应,只是把东西揽回到自己身前,“抚墨郡会不会有这样成色上好的玉笛,郡守比我清楚。”
“至于这个飞镖上的图案,郡守当真没有见过?”懒散的抬眸,观望付鹏坤会不会改变说辞。
“没有。”又是否定的答案呢。
拿起飞镖在手中摩挲,像是一个说书人叙述,“那我要说玲珑阁,郡守能想起来吗?”
付鹏坤半试探半谨慎的目光射过来,旋即又笑着说道:“太子妃这就是瞧不起我,抚墨郡虽然远离中都,但玲珑阁的名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太子妃的玉笛要是从那购入,如此好的成色也不显得奇怪了。”
话里话外避讳着提起飞镖上刻着的鹰。
“哦,那既然郡守也不知道就算了,昨夜夜深不知何人将这些东西送到我就寝的房间窗台上,还有一封信说这两样东西有很大的作用。”
“看来郡守也不知道,那就只能等我回到中都亲自前去玲珑阁一问了。”作势就要将面前的东西收好。
手帕的最后一角却被人扯住,“等等。”
看着付鹏坤已然不像方才的冷静,额间又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显示着其人的慌张。
语气试探,“太子妃不妨把这两样东西给我,我去差人调查调查。”
玉笛如果就这样被太子妃带到中都,要是经过周转交到太子的手里,稍稍调查,一切就直接暴露在皇上的眼下。
对,还有那封信。
看他目光灼灼,带着恳切,苏澄衣收东西的力道更大,一下将那一角扯出来,包好放回原位。
笑得人畜无害,“不必了,既然郡守连这两样东西都不认识,我想抚墨郡也不会有其他人认识,不用费心。”
付鹏坤现在一门心思放在苏澄衣手中的玉笛还有信上,根本没有注意到苏澄衣说话语气的转变。
为了阻止他再开口询问相关的话术,苏澄衣直接切换话题,“不知郡守在成为郡守之前,换过几次官职?”
“五、六任。”眼神飘忽,看他注意力已然转移,苏澄衣一笑,带着下钩子成功的愉悦。
付鹏坤啊,付鹏坤,你记错了,你在郡守之前,做过七次官职,每次任职不过半年。
回答都已经不注意答案了,还有其他精力想别的事情吗?
两人又乱七八糟地聊了一些话题,东扯西,西扯东,一问一答从最开始的勉强能对上,到后来的牛头不对马嘴。
后来是付鹏坤声称不舒服,急忙下山。
下了山,就上了马车,消失在苏澄衣的实现当中。
颇有落荒而逃的意味,去吧,去告诉付黎,看看你的好儿子能给出你什么意见,不过现在他,你也急忙见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