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田园生活(1 / 2)

清末恶徒传 蹈仁 4912 字 2023-11-13

一片漆黑的夜空,忽然闪过一阵绚烂的火光,宛若流星向远处滑落!就在距地面1000米的时候,降落伞包从烧的发黑的球体上倏然弹起,在空中散成巨大的白色帐篷,随着黑色球体缓缓落下,随着触地强烈的震动感传来,杨旭长吁了一口气,你嘛,吓死我了,在两千米的高空降落伞包就应该自动弹开,谁知伞包出现故障,穿梭用的落地舱不停的发出故障报警声和高度测距仪闪烁的数字,好在1000米时候杨旭一记大力金刚脚,现在脚上还有阵阵的疼痛感传来。

艰难的推开舱门,外面是一片漆黑,杨旭定定神,仔细听了听四周的声音,除了四周的风声和隐隐约约从远处飘来几声狗叫声。正准备爬出落地舱,头忽然怔住了,杨旭的长辫子被里面的包裹卡住了,想出来可是费了一番周折,杨旭站在舱门外面,四周除了隐隐的山的轮廓就是远处树影婆娑!

这都不算什么,最令杨旭惊喜的是,身上的病痛好像不曾发生一样,浑身充满力量,什么肝癌,什么晚期,杨旭觉得自己简直活力四射,原本绝望赴死的心情被幸福感冲散一空,现在杨旭真想大吼一声,证明自己还活着,真真的活着,但是警觉性使自己保持安静,摸了一下脸,好像滑嫩了不少,心情好,自然干劲十足,体验过濒死的人,才是真正渴望生。

这里也不知道什么地方,本能告诉自己,生存下来才是是第一位的。杨旭赶紧把舱里的几个包裹掏了出来,里面倒是物资齐全。一把配件齐全的复合弓,一个带有热红外的多功能望远镜,一把军刀和一个折叠式军铲,一把95-1突击步枪和带有消音器的92G手枪带有标准战斗数量的子弹,7个步枪弹匣和5个手枪弹匣。杨旭拿在手里试了试,这些都是军队退役了十年的装备,像现役的军队不是11式步枪就是23式突击步枪,教授们给杨旭准备武器的时候也是无可奈何,现役装备审查收律非常严格,只有库存的老式装备才堆在库房里,这才好顺手牵羊不是。

其余的东西包括一个野外帐篷和睡袋,几套作训服,一箱军用食品,一块军用手表,一把军用手电,几套应急医疗包裹,还有一个机械指南针甚至还有应急逃生用的五块小金条杨旭打开手电的微光,发现一个大包裹,估计这一个五百多斤,装的各种书籍和技术资料。除了书籍资料以外,这就是标准的敌后特种作战必备物品,杨旭腹诽了几句,“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准备这些有个鸟用,难不成要哥们成为武器专家啊!还不如给我整点好吃的,哪怕是啤酒哥们也念着你的好啊!”说归说,但是毕竟曾经当过兵的人,武器拿在手里还是一阵兴奋,二十多年了,还是回忆里熟悉的感觉。

拿起望远镜,调到微光状态,杨旭朝四周看了看,西面有几个小山坡,而南北东都是高大的群山,虽看不太清,估计是一个山脉的走向,一阵阵大风从从南向北吹过,把身下的袍子吹得凛凛作响,在地理上这应该属于南北走向的峡谷凹地之类的。杨旭紧了紧身上的马褂,看了眼前乱七八的东西,叹息了一声!把东西整理了一下,把自己有需要的东西扔到一边,其余的塞进落地舱,关紧舱门。

找一块凹一点的地势,看着手中的军铲,开始挖坑,看着降落仓的体积,杨旭在这寒冷的夜里愣是干出一身大汗,山里挖坑,地面上不仅有盘根错节的大树根系,要是倒霉碰到大石块也是常事,那就只能从头再来,好在运气不错,都是大树根系,军铲的锋利还是让刚体会年轻的杨旭干了三个小时,推着圆滚滚的落地舱直接入坑,敷上一层薄土,在旁边树干上做好记号!然后把多余的土四处挥洒,惊起夜栖的动物们,纷纷躲避,顿时热闹了一阵。看看腕上的表,4点一刻,把睡袋和一套黑色作训服连同鞋子,几袋野战食品,望远镜等物品用一块降落伞的伞布包好,把手枪和弹匣放在长袍的腰带上,不得不说长袍藏武器确实比较隐蔽,阿拉伯的恐怖分子确实有天生的优势。突击步枪直接就扔在舱里,扛着那玩意在路上晃荡,不是反贼就是响马,官府先把你抓起来,估计连秋后都不用等,直接就将你处决了。

吃了点东西,杨旭找了一棵较为粗壮的树,爬了上去,在野外地面上什么毒虫蛇蚁都有。虽然树上也可能危机重重,但较之于地上还是强多了。稍微的在树干上合了一下眼,早起的旭日已然挂在远处的山头上,杨旭下了树,整理一下包裹和衣服,用水袋洗了一下脸,便大步的向西边的走去。

翻过了小山坡,远处是飘荡着几缕炊烟,整齐的田垄罗布在河流的四周,远处山脉连绵直至目光尽头,顾有诗曰“一水护田将绿绕,两山排闼送青来!”,一派生机之感。杨旭深吸了一口气,确定自己还活着,不是做梦!山中没有路,杨旭跌跌撞撞的在山坡的边缘顺着眼里所及的村庄跋涉,初春的时节,乍暖还寒,身上的厚袍子总是有一股寒风钻进来,尤其在刚出芽的树枝挂住的时候,才是最恼人的。

走了一二个小时,终于上了羊肠小道,这等同于到了人类活动的区域,稍稍心安。虽说人心莫测,但人毕竟是群居动物,迎面走来的一个满脸褶皱,皮肤黝黑的老汉,穿着脏兮兮的满是补丁的褂子,裤脚像流苏拖拉在草鞋上,浑身上下像拖了二斤油污,拖着灰白色杂乱的长辫子,肩上扛着一把细长厚重的铁锹。

杨旭摸摸自己的辫子,庆幸自己不那么另类,在当时的年代除了开埠和通商的城市和沿海城镇,在内陆列强势力尚未到达的地方除了乱匪,人人都拖着一个辫子,即使和尚不留辫子也有一份当地县衙发的身份文牒,老百姓看到没留辫子的要么抓去见官要么吓得四散而去!

揉了揉自己冰冻的两腮,努力的挤出一副和善的面孔,想想自己也好歹也算是个文化人,即使不算是,好歹也装一下,心底默默组织了一下语言上前略微恭敬的拢了拢手,笑着向老汉答礼,轻声细语道,“老大爷,能否问个路啊!”

老汉看着面前穿着长袍马褂背着大包裹长得白白净净的后生,心理猜想怕是哪家地主家的娃出来收租的吧,可是不能得罪。

老汉嘴角微微颤抖,看似有些紧张,“侯僧(后生),尼个子~是啥事呢?”杨旭听出老汉的话语有山西口音,顿时猜测到这是哪里了,幸好以前来山西玩过,才识得这方言。

“我和掌柜的来山西进货,自己贪玩误事迷路了,这不稀里糊涂的走到这来了!我都搞不清这是哪?”说罢,杨旭随口编一句假话装作痛心疾首的样子,行走社会二十几年瞎话也是张口就来。

“娃啊,莫急,前头是俺们赵家甸,这盒地方是平阳府乡宁县,平阳府俺莫(没)去过,倒是乡宁老汉呢去了几次。”看来不是收租,是一个迷路的后生,这白白净净的,行为举止颇有规矩,肯定不是山里贼人,农家人也不像,倒像贵人富人养的孩子,老汉倒是放下了心。“俺家就在前面,要不你上俺家歇歇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