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道低哑难抑的女子哭声幽幽地传来出来,慢慢飘到了整个院子。
她边走着边发出哭声,黑色长发遮住了脸,场面说不出的诡异。
锦回的目光扫视了前方。
按照女人现在的位置,若是要去到西厢房,得先穿过北厢房的走廊。
章回和李离白日里处理事务的院子就在北厢房。
西厢房和北厢房隔得并不远,因此她平日里若是有事找他们也算方便。
等等!
今日,她记得章回和李离似乎喝了酒,便直接在这里歇息过夜。
他们此时就在北厢房内,那岂不是都会听到?
走廊上的身影此刻已经缓缓走到了章回和李离的房门前。
锦回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只见那女人正巧停在了二人的屋子前。
嗓子里发出的声音更大了,凌厉悲凄的哭声久久散之不去。
而屋子里没有任何动静,也没有人起身点灯查看。
锦回面露疑惑。
章回和李离的酒竟然到现在还没醒吗?
没有听见吗?还是装作没有听见?
那女子在二人门前哭了许久,然后终于重新挪动了步子。
她缓缓地走向了西厢房,从兜里掏出了一把钥匙将门打开,然后进了屋子。
不多会儿,和先前一样的哭声又从西厢房角落的屋子传来出来。
这里就是锦回第一夜看见的场面。
这时,北厢房的屋子终于传来了动静。
锦回并不想像之前一样打草惊蛇,她悄然无声地摸到了北厢房。
只见章回和李离正神色慌张地站在门口,二人脸色难看地看着哭声传来的方向。
章回脸上肥胖的肉堆在一起来,仿佛在抖动。
他哑声对李离道:“我就说了,那女人一直没有走!她是想来索我们的命!”
“你看,今夜她又来了!又来了!!!”
“我们俩还是赶紧辞官走吧!不然迟早要把命交在这!”
一旁的李离脸色也难看至极,目光不停地看向西方,却不敢向前迈出半步。
他故作镇定地厉声开口:“你慌什么!那白锦回这几天日日待着那间房里,还不是活得好好的!”
“白锦回当然能活得好好的!“章回急躁不安地来回踱步,“因为她又没有干什么!”
“杀了那个女人的人……杀了那个女人的人……是我们!”
“她自然只会来索我们的命!”
哭声愈加凄厉,像是在响应他们的话。
李离浑身绷紧,脸色憋得发紫。
半晌,他终于忍不住厉声道:“就算她要来索命,那也应该是去索太后和四皇子的命!都是他们让我们俩这么做的!都是他们吩咐我们杀了她!”
“我们也没有办法!要怪就怪她命不好!谁叫她不安分,意外听见了淮安侯的事情,竟然还敢去私自调查!简直胆大包天!“
!
锦回的眸子骤然缩紧。
那边的李离还在喋喋不休:“这件大案子,大理寺的人,谁不是心照不宣?太后和四皇子连敷衍我们都不想敷衍,那淮安侯与匈奴通信的罪证信件上的印章,派个人勘验一下就知道假的!”
“你以为当今的皇上不知道吗?只不过皇上也没办法,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他眼中露出嘲讽:“百姓都以为这大庆朝是燕家的,只有我们才知道这大庆其实是姓孟!!!”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