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万一爬错……就说自己是送饭的小花郎。
给自己安排好说辞和退路,我对着昔川君的柜门轻叩了三声。
略等片刻,有脚步声逼近。吱呀!柜门开了,没错,是川爹!
哈哈!我哑笑着不敢作声,昔川君见我虽有些许吃惊,但还是能够理解这样神出鬼没的事儿祖宗做得出来。
昔川君扶着我跳出柜子,“快进来。我看见你的房间了,青渊是你的花名?”
“是呢,我也奇怪它们怎么知道青渊是我的化名,会不会我已经暴露了。”我坐下来一口气灌了半肚子茶,“你的花名是啥?我只认得前面一个字。”
“赤烨。”昔川君答道。
“赤烨?你以前用过这个化名?”
“未曾。”
“这就更奇怪了,连点儿规律都摸不着,郁轩的花名与本名同音,这倒还能说得过去,我的也算有迹可寻,你的花名却实在令人费解。哎,饶溟笙和小苏子叫啥,你看到了吗?”
“方才我出去又转了一圈,倒是看见两个新亮起名字的花牌,一个沉鲸,一个优昙。”
“优昙那肯定是小苏子没错,她前世,不对前前前多少世吧,就是东殿的优昙花。那沉鲸的房间是第几个?”
“西数第三间。”昔川答道。
“就是饶溟笙,我亲眼看他进去的。”
真没想到我和川爹两两配合,竟然能给大家对号入座。
我开始查数起来,“沉鲸听起来是条鱼,优昙是朵花,玉楦像棵树,我自己肯定是只鸟,赤烨,是条龙——”
“你说什么?”川爹问起一句。
我没做多想,便答道,“赤烨应该是龙的名字呀,你前前世不是一条红色大飞龙吗?”
呀!!!
糟了!冥君不让我把别来镜的事说出去!完了,完了!这下完了!我这张管不住的神嘴呀!
“你是说那鸿蒙镜里照出来的是每个人的前世之身?”
“呃,什么鸿蒙镜?啊,你是说冥君偷回去那个?”
得了,不用我多做解释,大美人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他这颗玲珑心可不比郁轩混沌多少,在冥君面前偶尔犯傻可全是为了讨君欢心装出来的。
这样,你们两个慢慢谈,我先走一步。
为了免挨冥君当头一掌,我立刻起身爬回暗道。然而,我并没着急离开,隔着门缝偷看一会儿,反正这个时间也不会有滑车经过。
见我一走,小鬼精便从美人身上爬出来了。为啥是身上,因为冥君就藏在昔川左耳后,变成了人家耳朵后面的一颗朱砂痣。金丝锦人当然不能带进梨园,早在入园之前就安放在红石城神河府的石雕楼里。
鸿蒙镜的事,冥君确实做的不对,他自己心里也清楚,大美人舍家舍命帮着他为冥界效力,追查兰屏苑乱法之事,他倒好明明查出了线索,还死瞒着不说,这不但影响昔川君对梨花境做出正确的判断,当然也伤了美人之心。
冥君啊冥君,你就是自找的,这下看你如何收场。
一开始,昔川未曾问言,只静坐着喝茶。川爹,你可一定要绷住,冥君若是不来哄你,你就给他点儿颜色看看。
“我的前世,是不是与你有关,你又有事不想让我知道,才故意隐瞒。”
昔川君,终是没能忍住,先询问起来。这一问,也倒直截了当,饶是冥君再想耍滑混迹过去,也无从编排些谎言乱语。
昔川继续说道,“我生来喜梅,锁窝亦有梅记相随,欢期曾言上尊下山后,悦梁山上的梅树就未曾再开,所以,你已经知道,甚至早就知道我便是上尊有意带下山来的梅灵转世,对吗?”
冥君该是好一通盘算,才想出应对之言,“没有,本君山上的梅花开得好好的,再说,你若真是那个凡人带下山的,现在岂不是该跟欢期一样岁数了。没有的事儿,你前世也就是凡间一朵寻常梅花罢了。”
“因为我下山两百三十五年却只轮回了一世,所以,你才怀疑我一直被兰屏苑养在别处,故意等你下山安排我来与你相遇。”昔川的言语开始显露咄咄逼神之势。
“没有,本君怎么可能怀疑你,你是本君的——”
“我是你什么?”
大美人说着,元灵离体,步步逼近开始后退的小鬼精。
“你是本君的左膀右臂。”
“左膀右臂也有可能背叛于你。”昔川上前一步,冥君退后一步。
哎呀,你们两个能不能不往床榻方向走呀,考虑一下柜子里的我,看不见呀!
“那你是,本君的同盟战友。”
“同盟战友也有倒戈的时候。你今天若说不出来我是你什么,就别怪我——”
“别怪你怎样?啊呀!在这里会被人听到!”冥君端着架子求饶,这种姿态还真是只有鬼王才能做得出来。
“说,我是你什么?”
“你是本君的主人。”
我靠,冥君你不要面子的?居然承认自己是大美人豢养的小鬼了?
“不对,再说!”
“你是本君的小媳妇。”这一句定是冥君皱着眉一脸无奈说出口的。
可,大美人还是不满意。
“你是本君的良人行了吧。”
良人嘛,人间妻子对丈夫的称谓,还算贴切。
“良人也有偷腥出轨的时候。”
我川爹真刚性,都敢给死神戴上有颜色的帽子。
“你敢!”
虽然此刻看不到冥君的脸,但从这声音不难听出,小鬼精定是在心里打翻了一百个醋罐子。
“说了半天,一句都不对。”
川爹又起一言,接着便是小鬼精闷哼一声。好久,偷听的我腿都跪麻了,才听到大美人的下一句甜言蜜语。
“我是你的心,你还要怀疑自己的心吗?”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