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声鼓响,手里各自持握的兵器擎举过肩。
第三声!砰!
我的锤和秦越的枪同时抛出,在空中刺划出一道威猛的弧线。
走啦!祖宗不等你了!
我脚底生风,踏地掀尘,没有凡人能看清神的脚步。就在围观者刚把视线从北端移到南端时,我已经手握飞锤停站在终点。
顿时,武场外掌声口号声响起一片。
“是人吗?”
“这不是人吧!”
“真神啊!”
当秦越跑到南端时,被他抛出的枪早已落地,他不但没接着,还被我远远甩在身后。
染南回亦被我所惊,但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开始对我的身份有所怀疑。
秦越在我面前栽了个大跟头。我本想着,以他那公子脾气定会懊恼又气愤地扬尘而去,却没想到这家伙反倒对我更敬三分,输得彻彻底底,也输了个心服口服。
当天晚上,秦家二公子竟然非赖在行馆,要跟我们一同进餐。
啊!!!
能不能有点儿天理呀!你姐姐缠着小轩窗便也罢了,你还非要来缠着我,这秦家真是不让我俩好过呀!
“欢期,方才比试的时候,我见你戴着我送你的镯子,只戴了一只,那另一只呢?”饭菜还未上齐时,秦越一直在我耳边寻着各种话题没完没了地说着,居然还提到了大金镯子。
“啊,哪有一只手上戴俩的,另外一只被我扔在天渡礼阁了。”
我随便想个谎来打算混迹过去,他却不依不饶,继续说道,“那本是一对儿的镯子,分拆开来实为不妥,你要是嫌两只戴着不方便,回头我上天渡峰时,你拿给我,我也戴一只,咱俩正好凑成一对儿。”
“谁跟你凑一对儿,哪有送人礼物还要回去一半儿的,你若后悔了,全都还你便是。”我才不顾他秦二公子的脸面,硬生生怼回一句。
这时,坐在我身边的沛王叔一直暗悄悄地看着我俩,见场面有些尴尬,便立刻出来解围。
“欢期呀,先前我大侄儿说你从山上下来我还不信,今天武场一见,果然是功夫了得,这本事都是每日上山下山练出来的吧。”
“哈,王叔好眼力,可不,在山上时,我娘整日/逼着我练功,从小到大没少挨打,哪个孩子愿意被鞭子抽呀,一来二去,我跑得便快了,我娘在后面追,想打都打不着。”我又说了一堆实话,只不过都是些鬼实话。
“哈哈哈哈!”染沛笑得爽快,“你这孩子,鬼心眼儿还不少。”
哼哼,我暗道,祖宗本来就是鬼,鬼心眼儿当然不少。
饭后一个时辰,总算把秦越那个冤家诓送走了。我陪着王叔在他房间喝茶,想着再套问些什么。
老家伙一脸笑意地看着我,倒先说了话,“欢期,你跟秦家那小子很熟?”
怎么又聊这个烦死人的家伙。
“不熟,总共也就见过——不到五面。”
“那他怎会送你这么贵重的镯子?”染沛把小眼神儿甩到大金镯子上面,同时抿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嗯?很贵重吗?怕不是他吹嘘出来的吧。”
“你这孩子还真是初入凡尘,不知俗事。这镯子非但贵重,还掺着另外一层意思。”染沛越说,眼睛越小,笑眯成一条缝儿,比我也大不了多少。
“什么意思?”我问言道。
谁知,老王叔竟鬼里鬼气说出四个字儿,“男女之情。”
扯…….
“他又不是女的,我也不是女的,什么男女之情啊,王叔你真会说笑。”
“啧!”染沛咂了下嘴,“男女之情不是非得男人和女人,我的意思是指爱慕之意,这一对的镯子送人就是为了定情所用。”
噗嗤!一口茶没收住,喷了一桌子,我发现在人间祖宗做过最多的事就是喷洒。
“你的意思是,秦越,送我镯子是要跟我定情?”
我翘着嘴角实难相信染沛所言,这老家伙没事儿就爱捕风捉影,昔川君和我的流言蜚语不也是被他传扬出去的吗?怎么的,这么快就把人换到秦越身上了?
染沛见我愚钝,终于不再兜圈子,直截了当说道,“你没看出来吗?秦家那小子喜欢你呀。”
见我不信,老王叔又补言道,“秦家人自视甚高那是出了名的,就连我弈弟震弟都没他们嚣张。送你镯子不说,秦越那小子在武场上被你绝了这么大面子,居然还屁颠儿屁颠儿跟来一起吃饭,我可是从没见过哪个秦家人能舍出脸来做这样的事儿。他盯着你看的眼神儿,王叔就不会认错,十成的喜欢,十成的爱慕,就差脱了裤子撅你面——”
“王叔!”我赶紧打断染沛,“困了,我先回去睡觉了。”
实在没脸再听下去,我慌慌张张夺门而出。
这老家伙也太不着调了,当着一个晚辈的面儿居然能说出这样的淫/荡言语,跟他比起来,我调戏小轩窗那两下子全然不算啥嘛。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