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天下的人都乐呵祖宗崩呢,就你是个贱骨头,送到嘴边的恩情还不领着。”
在这种故作姿态的人面前,唯有粗暴能解决一切。
“别动,祖宗就崩一下,找找感觉,完事儿之后保证谁也不说。”
“小屁孩儿你有病吧!”
被他骂着,反倒心里更爽,浑身斗志被瞬间激发。我单手勒住他两只胳膊,腾出一只手来直接把郁晚空不停摇躲的脑袋扳正到面前。
“再躲,祖宗崩不死你!”
郁晚空在我的强迫下越发急了,就在我的嘴将要碰到他的嘴时……
啊!!!
跟祖宗玩儿阴的!
郁晚空吐了我满脸口水,趁我一闭眼的工夫,腿上使力顶在我腰腹下处。
我去!这个地方这么脆弱吗?好疼!疼得我眼冒金星!
他可真下狠手呀!
得空,一身狼狈的郁轩从我腋下钻了出去,重获自由。
这时,外面传来秦越的声音。
“欢期?欢期?你还好吗?”
郁晚空听到最后这四个字儿,眼睛都气红了。在秦越心中,定会以为受欺负的是我。
“啊,没事儿,马上出去了。”我赶紧应下一声,免得外面的人夺门而入。
此时的郁晚空已经从里到外变成了气葫芦,喘着粗气,咬裹着双腮,一个字儿都说不出来。我知道他在生气的时候特别不爱说话,最多也就只能蹦出一两个字。
“好了,我跟你闹着玩儿的。”
呃……这话说的连我自己都不信。
他气汹汹地脱掉上衣,只道了两个字,“衣服!”
此时此刻,他也真是别无选择,在我和油腻腻的脏衣服之间,他还是宁可选择我。
胡闹过一场,我身上的蛮力也卸了出去,便乖乖脱下外衣递到他面前。下山前川爹怕我冷,特意给我加了一件衣服,倒是刚好在此派上用场。
“里面贴身这件要不要?”
我特喜欢看他烦厌我的神情,半脸的委屈,半脸的无可奈何。
郁晚空用已经凉了的水简单擦着身上。
“我帮你擦,后背你够不到!”
我上前一步,他就退后两步,完全把我当成个祸人精,打心底里怕了。
“哎,你这胸口怎么了,像是被什么烫过一样。”
我恍然间想了起来,在潭遥他受伤时,我曾受旁人劝言,用水中欢的花种给他搓过心口,莫非他对花种过敏,又因我当时用力没个分寸,才烙下了疤。
他本不想答言,但扭不过我继续追问,便草草应了一句,“不小心烫的。”
“谁烫的呀,下手没轻没重,白花花的身子就这么毁了。”
呃……我可能确实到了人间可以婚嫁的年纪,每每出口竟都是些淫词浪语。
“我夫人烫的。”
天晓得,从他嘴里听到他夫人三个字时我是什么感受。在礼阁食寮几十种佐料里挑挑捡捡,也只有醋能配得上神此刻的心情了。
我这是怎么了,难道真对他生起了别样的情愫?
我只当郁轩是曾经对我最好的人,我只当被他遗忘会让我心有不甘,我只当曾经为这个凡人赐了一门婚事却不想会因这婚事心生醋意。
夫人,夫人……
打开门,回去的路上,我脑中再装不下旁人在我耳边问东问西的任何一句话,满心上下萦萦绕绕的都是“夫人”二字。
对哦,他已经是有夫人的人了。
郁晚空当然不会再穿脏了的衣服,他凑合穿着我的外衣,红着脸,带着与我对抗后的满身疲惫,像被强/暴了一般掀开对面屋的门帘。
“你们慢慢吃,我还有事,先走一步。年儿,生辰喜乐。”
郁轩说完,转身离开。染霁云看了个一脸懵圈,赶忙追了出去。
屋里,不知所然的众人立刻把目光转移到我身上。
“啊哈,没事儿,水洒到地上,我俩脚下一滑,一起摔了一跤。你们继续,好饿呀。”
姐夫走了,秦越总算如愿以偿坐到我身边,赶紧给我又是盛饭又是搛菜。
祖宗的心啊,真像这满桌的菜,乱成一团,混了滋味。
席散之时,染南回和大哥三弟不舍作别,各自拥抱了一下,意味极其深长,就好像下辈子再也见不到了一样。
结束了庆生宴,染昔年嚷着要去黄泉清台放水莲灯。不用说,这又是从他师父留下的画册里看到的。
饶溟笙自是处处依着心肝儿,昔年提出的请求,从来都不会遭到拒绝。
“你就宠着他吧,早晚有一天他会被你惯坏的。”昔川君与饶溟笙打趣道。
“宠坏了再修补上。”饶溟笙还是能跟昔川君说上些调侃之言的。
二人并行,一个看着自己的心肝儿,一个看着爱闹的三弟,我则垂头丧气地跟在身后。
染昔年跑跳着杀了回来,“小弟弟,快走啊,带你放灯去。”
“你还叫他小弟弟,他可不比你小。慢点儿跑,别摔了。”
昔川君不放心却也没拦着,因为这是大半年来,除了冥君以外他感受到的最大快乐。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