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这就叫智慧吗?”我有些激动,脸上已经抑制不住心里的小兴奋。
“可不许骄傲,再接再厉。”
“好咧!多给我几天时间,我大概能找出这个蝠灵军首领和之前常风山那个蝠人之间的关系,你有没有发现虽然被异魂变了容貌,但两个人长得实在太像。当时在常风山见到那蝠人,我还以为是山上那个逃下来了。并且,我发现那个蝠人跟万谦还大有不同。”
“说说。”
川爹对我的分析表现出虚心接纳的态度,这让我备受鼓舞。也终于能够体会,冥君费八百力气讲法,我,粗枝,大叶没一人聆听,这对讲法之人是何等沉重的打击。
受到鼓励,我所言更加头头是道。
“你们礼神殿没有女学子,但这个蝠灵军首领和蝠人都是女相,所以有没有可能是从骁武殿或通文殿送去的人,再或者这两个都不是,而是另一群人。总之,我就觉得他们跟兰屏苑不是同一个组织,也许是兰屏苑的上级,或者是平级,但绝不归属于兰屏苑。”
“嗯,很有道理。”
川爹对我如此肯定,以至于,他再说什么我都会欣然接受,当然,包括接下来的继续干活儿。
结束了房间里的对话,昔川君便撤了法壁,想来学子们也该醒了,得赶紧出去看着,别让他们误闯到万礼之的房间。
可一开门,满院子站成一排的学子齐刷刷盯着从我房间里走出去的老师以及我。
接着便是一通乱喊,“在一起!在一起!”
靠,我又被人误会了!
“滚!滚!滚!滚!滚!瞎喊什么呢,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我连拍带打,赶着这些好事儿嘴欠的小伙子们回了厅堂。
呃……人间都这么随便了吗?两个男的从一个房间里出来居然也会被另一群男人误会?
哼,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冥君他老人家都以身效法了,哪里还能怪得着凡人。
“昔川君到我房里就是有些事要详谈。”
“哈哈,越解释越真。”那个叫周行的学子也够能说的。
“不是,我不是解释,我说的都是实情。这不,我跟昔川君就是汇报一下行馆的开销,你们吃的喝的哪个不得花钱呀。”
“昔川君,叫得够亲切的。”路遥补刀一句。
“哎,你们别扯了,以前昔川君没当掌殿时,咱们不也这么叫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商陆站出来替哥们说了句公道话。
“就是,咱们老师多正派呀,又不是通文殿那个。再说,站了半天,也没听见里面有什么响动呀。”七宝居然也替我解释了一下,只不过他这话说的更让人浮想连翩。
“七宝,你小子经验挺丰富呀,连响动都知道,那你说说,这屋里应该有什么响动?”接话的又是那个周行。
听着他们争论不休,我不得不感慨这些小伙子都长大成人了,至少,比我这个山上下来的神懂得多呀。
两百三十五,不对,两百三十六岁,祖宗居然还没活过那十七八的凡人。
在商陆和柏榆的带动下,这些年纪轻轻,闹闹哄哄的公子哥儿总算肯放过天渡礼阁,下山去了。
因为任职典礼取消,复课后的第一个小月假,殿中同僚为迎接新掌殿举办了一场宴会,昔川君实在推脱不掉,要在天黑之前回到礼神殿。但白天还有两顿饭可以留在礼阁享食,冥君便在众人撤离后开始重操旧业,烧火掌勺。
这些天,在我忙着拼接记忆的时候,万礼之也没闲着。他没日没夜地翻查名册,比对记忆。将翻过的名册进行分类,一类是可以完全确定的,二类是不太确定但有七八分把握的,三类是印象模糊,但有可能是的,四类则是完全不可能的。
房间里堆积成山的名册,已经被他翻过大半。想想这个小伙子,当初若未遭残害,如今也该是个敬职敬业的好官了。
昔川君刚翻看过一遍被挑选出来的名册,时间便已经飞快奔走到了傍晚。
来不及享用小鬼精做好的晚饭,大美人必须赶回殿里了。现在的昔川君不再只是郪国的一位王子,他肩负着整个礼神殿,在他身后有礼神殿的万千学子。尤其在阎崇的罪行曝光之后,昔川君更是立志要重整礼神殿,保护好每一个学子不再受到任何伤害。
冥君虽有不舍,却也不得不放人,“你去吧,这件事不宜惊动神河府,本君会吩咐冥官去查,找出来的人定会一个不落,仔细查访。”
“嗯,我把斩灵剑留给你。”
“不行!”冥君果断拒绝。
昔川早就想把剑留下,可在冥君心里,这把至尊的宝剑只有放在美人身边,人和剑才能同样安全。
美人领了君情,桃花眼里流动着温情,“那,我去赴宴,你要不要同去?”
二人此刻倒真像那即将分别的小夫妻,怎一个不舍了得。
“不放心欢期,还是算了,你自己多加小心,若有事便叫我一声。”
哈,敢情这二人早就把从兰屏苑里带出来的那两件名为“瓣缘君”的通传法器给用上了。
难怪每天晚上,冥君都早早回房,我道他是回去修定,谁能想到人家俩人儿在使用通传术说着悄悄话呢。
至于,为何要用这么一件不起眼的小法器,一是可以避免使用冥界战信被冥官撞见,二是这两件合二才能为一的法器实在为情言蜜语添了不少雅趣。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