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郪国历史上二十岁以前封王的王族子弟也不在少数,跟那个十四岁国王比起来,封王也就没什么稀罕。
不过,昔川君提到一半的心却放了下来,“母后为他定亲”这种最怕听到的消息没从王叔嘴里说出,实在是最大的喜事。
“还有一个更大的好消息!”
染沛自己乐呵半天,又蹦出一句,吓得昔川君以为这更大的好事必为定亲,一口茶呛在嗓眼儿,咳了起来。
毕竟,封王立府的王爷接下来的头等大事即为娶妻生子。
已经酒足饭饱的我赶紧跑了过来,给昔川君又是捶背又是拍胸,好不容易才让这口气顺了下去。
谁知染沛倒不言语了,直愣愣地盯住我和我上上下下的手,嘴角挂起一丝难以言述的微笑。
我见这老家伙笑里藏奸,必有不善,便赶紧收手退到一旁。
“王叔,王叔。”
昔川君唤了两声,染沛才回过神来,把长在我身上打量个没完的眼神收了回来。
“啊,是好消息,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大侄子,你荣任礼神殿掌殿啦!你可是咱们郪国历史上最年轻的掌殿!”
染沛说到兴处,拿茶当酒自干了三杯。再看昔川君,一副宠辱不惊的神色,开了天眼,当选礼神殿掌殿,早在意料之中,有什么好惊喜的。
可为了配合王叔的情绪,他也不得不跟着笑了两声。
“王叔,复课之前,我要在礼阁住些日子,你能不能——”
“我懂!”染沛打断大侄子的话,继续说道,“王叔知道你不会做饭,这不就给你送饭来了。”
敢情,聊了半天,饭菜都凉了,他才想起除了消息自己还带了饭来。
“以后王叔每天派人给你送,要不,就把他们两个留下,这都是军中大厨,手艺没得说。”
染沛虽是个无力不起早的老滑头,但对侄儿却是真心疼爱,从不虚情假意,这也是昔川君为何会跟王叔更加亲近的原因。
“啊,不用!不用!王叔,我的意思是你只要派人送些食谱来便好,我,虽然不会做,但,有人会做。”
昔川君转眼看来的时候,我一门儿心思想要钻到地下。
“复课前这段时间,侄儿想在在天渡礼阁寻个清静,有闲人进出总是太过吵闹。”
所以,你就要把做饭的重任交到我头上是吗?啊!!!
我心里的野狗没出来,却跑出一头疯牛来。
我反对!
我反对。
我反对……
反对有个屁用,昔川君啊昔川君,这件事我定要记上一笔,回头必定清算!
圣王染沛离开时,仍把眼睛停留在我身上,临走还笑眯眯地留了句话,“虽是眼睛小了点儿,模样倒也乖巧。”
这端看侄媳妇的眼神令我顿感不妙,靠!老家伙该不会以为我和昔川君……
好嘛,做饭的帽子还没摘下,又被反扣上一顶新的。再看大美人,倒是一副云淡风清满不在意的样子,反正小鬼精不误会就够了,旁人怎么想他才不在意。
而我,也只能盼着染沛这张嘴能有个收口,别到处乱说。
当天晚上,昔川君便要带着冥君上朝天塔,入定静修。我本想假装累了,早早睡下,却被冥君扯着耳朵,一路唠叨,提上了天渡峰。
“你身上这锁咒,除了本君以外,你自己也可以破解。”冥君给我出了个主意。
“真的吗?”我怀疑这主意是馊的。
果然,没什么好味儿,“只要你认真修定,闯过锁咒里设下的关卡,就能像凡人开天眼一样,冲破法禁,恢复自由。”
“呃,你这说了等于没说。冥君,你确定以我的资质和天份能够自行冲破锁咒?”
“你小子不好好修定,当然不能。所以呀,这段时间我就天天看着你,把你按在朝天塔修练。”
“不让人睡觉的吗?”
“不让!”
“饭总可以吃吧。”
“饭不是你做吗?”
“谁说的?”
“他!”
“他说了不算!冥君,你若把做饭的差事揽下来,我就老老实实修定。”
“当真?”
“假不了。”
“那你买菜。”
“什么?你怎么不让他买?”
“他有伤。”
“嘿,还挺知道心疼人的嘛。昔川君!冥君说他——”
“闭嘴!”
……
我和冥君的对言总会充满了浓浓的火药味儿,这味道背后是无尽的喜乐,这喜乐之中却又藏着全天下最真的情义。那是他待我如亲儿,我待他如亲娘的情义。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