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晚空啊郁晚空,你这样揭本神老底儿是不想活了吗?难道你不明白有些事要揣着明白装糊涂才能保命吗?
“你才光屁股,你才光屁股,就算不喝酒,我也不会光屁股!”
终于忍无可忍,我放开嗓门儿,动起手来,揪着郁轩的头发一顿揉搓。然而……
冷沦放的锦轮镖也如期而至。
“别闹,别闹!”
郁晚空一边要顾着我,一边又要躲那疾飞而来的法镖,发现自己记忆有人闯入的冷沦放已经闪身至眼前。
和自己对打,还真是一件有趣的事。好在自己对自己十分熟悉,一抬手出什么招儿都了如指掌。但郁轩没有趁手的法器,对阵凶悍无比的冷沦放,再加上背着个确实累赘的我,能打个平手已经很不容易了。
“我们是要跟他一直打下去吗?”
“你说呢。”
郁轩没有责怪我的意思,但他陈述的事实还是让我有些内疚,毕竟是我没控制好情绪才招来的祸事。
“那我们出去再进来可不可以?”
“不可以,不杀了他出不去。”
“啊?”
这一刻,我彻彻底底后悔起来,本来可以安安静静地玩儿,随便逗两句嘴,就沉不住气,我这心性可真成不了大事。
“欢期,你怕不怕?”
郁晚空与冷沦放对战之间,插空问了一句。
“怕什么?”
“把你抛出去,吸引那些法镖,我借机杀了他。”
“扔吧,不怕!”也不知哪儿来的勇气,或许是太过相信郁轩,我毫不犹豫,脱口而出。
置身其中,往往不会在意事情的细枝末节,但郁轩把我扔出去这件事,后来却在冥君那里落下了口实。以我来看,讲的是相信与否,我信他不会让我受到伤害,但以冥君来看,却是他把算计用到了我身上。
不管怎样,在我和郁轩的配合下,那个记忆里的冷沦放终于死了。虽然不见血腥,亦明知是个复刻出来的假人,但死亡带来的永远都是沮丧与悲怆。
从记忆里出来,定吉宴还未结束,郁轩便哄着我睡了一个时辰,睡梦中我还在回味着兰屏苑里的一切,回味着一个凡人为我创造的一切。
入夜,我以为自己会枕着郁轩醒过来,却没想到……
我居然被他抱在怀里!
本神……恢复到五岁的样子了!就是那光屁股的样子!
瞬间感觉自己像被扒光一样,臊了一脸。
冥君看着我长大,昔川君待我如亲儿,在他们两个面前变成孩子模样,我是半点不会害羞,可郁轩不同,自打我被他看见之日起,就一直是喝酒后的大人样子,只有保持大人的姿态,我才能觉得自己和他平起平坐。原本就比人家笨了许多,若再矮上一截,岂不是颜面尽失,无地自容。
可是,眼下怎么办,已经被他看了个通透,于是,机智的我决定,继续……
“醒都醒了,还要装睡。”
呃……我捂着脸,实在不想让他看到我小时候牙还没长齐的样子。
“我觉得你应该学个术法,把自己全身都捂起来。”
伴随而来是一阵爽朗的笑声,他此刻有多开心,本神就有多郁闷。
“不许笑!”
这简直是我下山以来遭遇最尴尬的一件事,酒呢?我现在最想见到的是酒。当然,王后的胎身也行。总之,快给我找个能藏身的地儿,让神钻进去吧。
正在这时,更让人手足无措的事接踵而至。
冥君,来了……
因为郁晚空封定了三九和八一,冥君想通过二人查看一下我是否乖乖听话,却不料战信发来无人接收,没有回应。
料想到有人暗中做了手脚,冥君便从小月山疾驰回来,一阵阴风气冲冲闯进荣欣宫。
正撞见我正和郁轩纠缠在一起,疯耍打闹。
“你快把眼睛闭上,不许看!”
“把酒给我。”
冥君的眼神,怎么说呢,像极了丢孩子的娘,终于找到了人贩子,恨不能千刀万剐了偷孩子的贼。
我和郁轩的笑瞬间凝滞在冥君凶煞煞的眼神里。
“过来。”冥君只道出两个字就已经足够让我胆颤心惊了。
我翻身从郁轩背上下来,正要迈步走向冥君。
“欢期。”
郁轩握住我的手,起身挡在前面。
“明抢是吧。”冥君沉个脸说道。
“你可以问他,是喜欢跟着我还是跟着你。”
“放屁!本君的人只能跟着本君。”
“虚伪。”郁轩骂人从来都是语汇丰富,简洁明了。
“你说什么?”论嘴皮子,冥君哪里是郁晚空的对手。
“你压根儿就不敢问。”郁轩这句话说得很自信。
“哈,本君不敢,少在这里又使什么激将法算计本君,本君不屑与你个凡人争执。欢期!过来!”
最后这一嗓子,即便躲在郁轩背后,我还是吓得激灵灵抖了三下。
就这样,二人关于我的归属问题争吵了足足半个时辰,若非大美人赶来,我一定会被这两个比我还像孩子的大屁孩儿扯成两半。
话说,夹在他俩中间,无论做神还是做人,都不容易。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