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你更想不到。”张司军直接凑到小军士耳根子底下说道,“当时亦身在灵池,出来后就一举破了灵局案的云间府御座,就是老尊者的转世!”
“你是说老尊者就是那个郁大人?”得知这个劲爆的消息后,小司军的嘴就再没合拢过,“我的娘啊,老尊者亲手拔了童夫人的钉子!虽说斗灵池是老尊者离世后童夫人一手所建,但毕竟也是兰屏苑自家的买卖,却不想被自己人抄了家,这可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呀。”
“得,光顾着与你扯皮了,正经事差点儿忘了。”张司军猛一拍脑门儿,从神情来看是想起了一件顶要紧的事来,“老尊者回来时曾与我偷偷会面,旁的倒是没说什么,但只有一事交待得十分仔细。”
小军士认真听着。
“无论什么时候,只要福神下山,我们定要护其周全。方才,你在想要蒙混过关留在法格,却被我发现,并在它身上搜出了福神的法器,能与法器分开,说明福神一定出事了。”
“那张军的意思是夫人抓了福神?”
“极有可能,从那半脸余念的记忆中可见,当时有一道金光闪过,之后福神就不见了。只可惜那余念胆小在关键时刻捂住了眼睛,否则定能看见是谁抓的人。不过,从金光来判断,很像咱们灵界惯用的黄金钵,况且抓人地点也是在三圣宫,夫人随便派出一队猎灵军抓个娃娃回来还不是手到擒来。”张司军条条是道,分析着我被抓的可能性。
“所以,我们要听从老尊者号令救出福神?”
“那是自然,尊者不在时,听那个老女人吆五喝六也就罢了,现在兰屏尊者归来,谁还听她使唤!”张司军每每提到这个童夫人总是满满一腔怨气,看来这条船上的猎灵军都是冷沦放生前的死忠军。
“张军,我知道福神现在在什么地方了。”
“讲!”张司军晃着大脑袋蹦出一个字儿。
小军士说道,“你想啊,夫人为什么忽然下令咱们改道去南冥禁地,正是因为船上那两个活人中有一个是可以牵制冥君的,那个三王子是饶溟笙的心肝宝贝,而饶溟笙又是冥君原来最器重的冥官。”
呃,昔川君没有想到三弟和溟笙的事在人间还是秘密,可在余念这里竟然早就大白天下,广为流传。
小军士续言道,“只有这一个筹码当然不够稳妥,若是福神也被困南冥禁地,到时候打起来,夫人就可以把十方冥君死死捏在手里。”
“啊,对,对,此话有理,非常有理。当日,礼神殿那个优撒抓了十几个刚上山的冥官要胁冥君,都十分有用,更何况是陪在冥君身边两百多年的福神。哎呀,照此说来,福神一定早就被送到禁地了。还有那个郡主的冥胎案,一早也是夫人暗中造起的声势,本想引得冥君下山,失败后才放出凶煞抓了冥官。原来,这些都是夫人早就布下的陷阱,福神自然也是一开始就在算计之中。”张司军越说越感觉自己盘算得在理。
“这些都是夫人给自己篡权夺位制造的良机。”
小军士推波助澜,更激起张司军一腔怒火。
“我呸!就凭她!也配?若说咱们老尊者称王为君倒是当之无愧。”
“张军,你说老尊者让我们保护福神,是不是自己也另有图谋?”
“这种话不可乱说,冥君和夫人之间的恩怨我们是管不了,但老尊者既然吩咐,我们定是拼死也要护住福神,绝不能让他受到半点伤害。一会儿到达禁地,交付三王子的时候,你趁机带人下船去寻福神,若是找到了,趁着夫人和冥君未动手之前把人给我救出来,听仔细没?”
“嗯,张军放心,只要是老尊者之令,咱们这些弟兄绝无二话。”小军士拍着胸脯说道,“对了,张军,我有个主意,不知可不可行。”
“讲!”
“夫人既然准备今晚动手,自然会一直守在月华宫监察禁地,我们要是大张旗鼓寻找福神,一定会被她发现。不如,待会儿到了禁地码头,我让弟兄们把这些鸿蒙法格都卸下船去,夫人要的是船上的活人,就当我们会错了意,一并把这些将要入苑的余念也送进去,回头儿,你假意发火,再责令我们搬回船上,一来一回既能掩人耳目,又能给我们创造时间寻找福神。”
“行啊!你小子!真是开大窍了!”张司军喜出望外,拍着小军士的后背说道,“那三十五个空着的法格也一并搬下去,寻到人直接装格子里,打起来也能保护一二。”
“那个,张军,我还有一事不明。”小军士摆出一副不太想说,但又不得不说的表情。
“讲!”张司军又从牙缝儿里蹦出一个字儿。
“这个福神究竟长什么样子,得先让兄弟们认认是不。”
“啊,敢情你还不知道自己祖宗长什么样儿呐,那福神,那福神,不就是三圣宫福神殿里的样子吗?小眼睛的胖娃娃!”
小军士觉得张司军的描述不太对,“这都上山两百多年了,一点儿没长大?还是个小婴儿?”
“这,这个我倒还真忘了问,老尊者也没主动告诉我。不过,就算长得再大,眼睛该是大不了,你就看吧,反正从一岁到两百岁,眼睛最小的一定就是,实在不行,但凡是小眼儿的全都救出来,总有一个是的!”
哼哼哼哼……本神欲哭无泪。
你们这些个凡人吧,认我作祖宗值得褒奖,但,能不能摘了本神小眼睛的帽子?为啥所有人提起本神相貌都只会用小眼睛来形容呢,这天底下就没有人比本神眼睛更小了吗?凭什么长得再大,眼睛也大不了。
本神这双到现在还依然小巧的眼睛真的就是拜你们这些乌鸦嘴所赐!咒吧!你们就咒吧!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