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空岳身子好了许多,隐也想开了一些,三人有说有笑的,这顿饭倒是吃得很愉快。饭后,白清关怀了一下隐,确定他并不是在强颜欢笑才放下了心。
三人就何时离开安家前去芳家寻找芳绾生活过的地方讨论了一番,白清念着隐,想让他早些去,隐和秦空岳却说什么他们虽在安家待了十几日,但安家之外的族域还没过多久,不必着急。
那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得白清一愣一愣的,什么时候他们关系这么好了?虽说倒也不是真的不共戴天,但秦空岳时常将隐当做小孩子那样逗弄,隐又总是想要吵着自己已经长大了,二人相处起来常常是十分吵闹的,何曾像今天这般互相帮腔过?
白清嘴角上扬,故意说:“哎呀呀~你们何时开始相处得如此融洽了?不会是谁假扮的想捉弄我吧~?”
二人异口同声道:“今天!”
“嗯?真的吗?我怎么觉得不是呢~?”
白清笑眯眯地凑过头去望着隐,隐四处张望,就是不和她对上视线。可即便如此,还是耐不住她的注视,都被盯得心虚得厉害。
“哎呀~!反正这事儿不急!这儿没有静翎,住着多安心啊~!我都不着急,姐姐也不必急着带我去芳家啦!我、我吃撑了,出去走走……”
隐一口气说完,匆匆忙忙红着脸跑了出去,眨眼就没了踪影。
“你们在打什么鬼主意呢?”白清望着隐消失的方向无奈地摇头轻笑,随即转回来盯着秦空岳,“他不肯说那就你说吧。瞒了我什么?”
“这孩子,还真是不坦率啊~”
秦空岳也跟着笑了,眼见白清并不打算就此跳过这个话题,他向她伸出一只手掌摊开。她很是自然地从乾坤袋里取出一坛酒递给他,他微微愕然了一下,低头将酒打开闻起了酒香。
他明明是想要她的手,她却给了他一坛酒,看来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不怎么好啊~?
“说来也是怪我。之前想着让他不要影响到你,这才教他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他年纪小,正是喜欢和人分享的时候,心里藏不住事儿,总是找竹吉倾诉。此次竹吉留在了魔界没有跟来,倒是难为他憋了这么久了……”
“扯远了啊!好好回答……”
白清眼见他答非所问,伸手就想去夺他手中的酒坛子。
她的存货可不多了,他这样每天来几坛,怕是过个四五天就全喝完了。这次来妖界根本就没带妖界流通的钱币,酒没了可是买不起的!她可不想在他酒瘾犯了的时候给不出来!虽然觉得不大可能,但万一他到时候真的面露失望她可是会伤心的。
白清恰好扑将过去,他故意将手往后一缩,腾地站了起来,顺势就将她揽入怀中。她猝不及防,又羞又气,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独属于他的味道冲进鼻腔里,她顿时就无可奈何地红了脸。
“你!你、你干什么呀……”
“别动,让我抱抱。”
他的话对她有奇怪的吸引力,她真就任他抱着不动弹,只小声嘀咕道:“昨天不是才抱过……”..
她声音虽小,但此时二人的距离非常近,他自然是听得清清楚楚,特意用委屈的音调说:“昨天抱过今天就不能抱了么?阿清是个小气鬼么?还是说我太贪心了?”
“抱抱抱抱抱!给你抱!”
安家人本就少,又是在夜里,周遭安静地连微风吹起地上的尘埃都能听到。
白清听着自己的心跳和他的心跳混杂在一处,莫名觉得这是世上最动听的美妙音律。
她的脸越来越烫,直到感觉到似乎开始出汗了,她小声问:“阿岳?我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