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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座驾上。
周仁行眉头紧皱。
原本的保姆车因为受到砂石车的波及,侧面的门和车头已经变形。
要知道,那辆车上整体可是安装了钢板!结果还如此惨烈,可以想象到那撞击力度有多么强硬。
至于阿强当场抛弃的那辆车,直接被压扁报废。
好在当时油箱没漏,不然则会发生更大的安全隐患。
新的座驾是一辆加长林肯,与之前那辆车相比,私密性更好,马力更大,能在危险情况下加快速度争取逃生的时间。
而这一次,周仁行不满足于整体车辆加上钢板和防弹玻璃,就连一些稀有的材料也被加在了这辆车上。
还有放在后备箱和扶手箱里的武器。
周仁行铆足了劲要保护好陆河。
这一次的危险已经为他敲响了警钟,周仁行无比庆幸,在前一天就调来了人手保护陆河!
可这次的情况能侥幸避免,那下一次更危险,更猛烈的事件呢?
周仁行连想都不敢想!
他已经失去一遍儿子了,要是再失去儿子一遍,他跟舒槿难以想象会遭受到怎样的痛苦!
周仁行深呼吸,将视线落在陆河身上。
“昭明,那个司机已经坦白,说是有人给了他一大笔钱指使他这样做。”
“可还没问出指使他的人是谁,他就在牢里自尽了。”
“即便是没问出来,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能如此仇视我们家的,只有马修。”
“昨晚,普兰修已经将家主之位继承给了马修,以后,我们周家与普兰家少不了明争暗斗。”
“以后,你的一切,都务必要小心啊!”
陆河深知这件事的严重性,他沉声回答道。
“知道了,爸。”
陆河紧抿着唇。
即便是他的心胸再为宽广,也难以对一个要他命的人慈悲。
马修就是一条疯狗。
他本不想招惹,可马修依旧不依不饶。
陆河暗自捏紧手掌,下定了决心。
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了!
“爸,只要普兰家不倒,他总有再出手的机会。”
“他既然能给我们一个警告,我们也可以。”
周仁行看向陆河。
“你的想法倒是与我不谋而合。”
“那你有什么打算?”
陆河缓缓垂下了眼睛。
“据我所知,普兰家的信贷公司相关的业务中不光表面上那么简单。”
“一些亡命之徒还不上普兰家的贷款后,总会无缘无故地消失。”
“我想普兰家,很有可能违反了国际公约,在背后的暗网中做着有关于人的交易。”
“这些事情,一旦披露,普兰家必然会遭受到国际抵制。”
“这是一。”
“另外,他既然敢对我出手,一定也做好了失去亲人的准备。”
“听说达顿在马修幼时极其忙碌,以至于马修缺少父亲的陪伴。”
“我想,他应该习惯了没有父亲的日子。”
“既然这样,我不介意送达顿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