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丽珍把能扔的都扔完了,周本禹半句话都没替她说。
她就知道,他巴不得看着自己死。
还挣扎的人,突然不动了。
贾丽珍嘴角勾着冰冷的笑。
她眼神愤慨地看着周本禹。
“你真是让我感觉恶心。”
周本禹深幽的眼神像是无底的寒潭,他看了她一眼,慢慢地问道:“你又怎么不知道彼此彼此?”
不正确的两个人被强行地绑在一起,本身难道不是一种错误!
贾丽珍瞳孔猛地一缩。
这是一场她一个人的强求!
如今也真是知道痛了!
周婍阻拦也没作用。
眼睁睁地看着母亲在父亲的面前被抓走,而且还是他下的命令。
她鼓足勇气问道:“爸,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再怎么说,他都是你的妻子。”周本禹冰凉的眼神朝着周婍看过来,她被他看得深情怔了一下。
“你知道,她做了什么吗?”
面对父亲的询问,周婍只能说道:“妈无外乎就是想引起你的注意。”
在她看来,不外面就是一个女人想让男人关注自己的小把戏罢了。
周本禹的眼神更深了:“看来,你对自己的母亲一点也不了解。”
周婍不知道该怎么说。
大概她长这么大,父亲第一次一次性跟她说这么多的话。
她和大姐,这辈子从来没有感受到像别人一样的父爱。
她只知道,父亲是大英雄,不苟言笑。
平时不回家,一回家就在书房里,就算是出来吃饭,他也是吃完了就走人了。
她深吸一口气说道:“爸,其实,我一直希望自己有个温馨和睦的家庭,妈为了我们这个家,确实付出了不少,就算不看功劳,也看苦劳,是不是?”
周婍还想最后替贾丽珍抢救一下,但是这么多年过去,周本禹恨贾丽珍,那种恨,现在已经彻底地上升了。
从他知道贾丽珍还有更不为人知的另外一面,他们原本还能维持的平静就彻底地消失了。
当平衡不在,世界摇晃坍塌是必然的。
周本禹看着二女儿,说道:“不要在我面前替她求情,这些年我不在意她,她也在我的背后做了不少事。”
“爸,我什么事都没做。”
周婍觉得,她什么事都没做,一直以来,大姐跟着母亲。
母亲什么事都让大姐做,但母亲不会让自己知道,因为她说过,不会把所有的鸡蛋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儿女很多,要有不同的培养意识。
有的要做必要的使命,有的,却能自由地做自己的事。
她就是比较幸运,却也是比较边缘的人。
母亲选择大姐当她的接班人,而她,从小就可以自由去做自己喜欢的事,现在大姐出事,外孙女出事,连老母亲也出事了。
周婍开始着急了。
周本禹没打算和她继续说下去,眼神冷了冷。
“与其想着为她求情,不如去弄清楚,她都干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