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欢足球,怎么会来足球场研讨数学呢?”游村智树看着顾黎明,似笑非笑。
“写日志容易被莫须有,夫子不与腐儒同谋。”顾黎明看向场内,“果真和以前一样,大多数的学生选择篮球,而因为是集群效应,会有更多的人选择篮球。正好我可以压缩编制,5人对5人,正好符合实际而且同样理想化。”
“为什么一定要把足球和数学结合在一起呢?”或守一诚不理解,“两个势垒的叠加,怎么可能会有突破呢?”
“那是你不懂量子力学,而且你不想听到回响的涟漪,池塘的宁静,犹如温水煮青蛙。”顾黎明也是莫名奇妙,“你知道为什么你从来没有成功过吗?因为你的老师从来不会将错误的答案交给你,让你失去了辩证的能力。”
“足球的区域划分就好比一个又一个区域,而由于处于经典物理的视界。所以没有量子隧穿的影响,所以所有成员活动范围是有局限的。也就是制度极限和生理局限。”道尔倒是将足球当做了生活的一部分,“其中的内因和外因到底是什么,我们要立一个目标,也就是坐标轴的原点。假设是足球的话。”
“一切强调的是单一角色,而不是一个集体。”保尔喜欢推翻自己重来,“所以我们对于球队进行剖析。这就是足球最大的问题和症结,它是一个多人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