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住在楼上的苏晚晚过来了,她先跟陈欣悦点了点头,旋即亲昵地坐到纪芳身边,“芳芳,我已经跟我家里人说好了,今年过年不回家,留在首都兼职,你之前说你家附近有个孩子需要补习老师,你看我这样可以吗?”
陈欣悦和周苗青不约而同看向唐静。
唐静面色有些发白,不自在地垂下眼睑。
两人默契地交换了下眼神,没吭声。
纪芳得意地瞥了唐静的位置一眼,扭头冲苏晚晚笑笑,“你放心,我去说,保证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正好我家还有一间房间没住人,里面放了些杂物,收拾收拾租给你,房租你就意思意思给点,让你住一个月,省得还得两边来回跑,浪费时间不说,车费还不便宜。
等回头我让我妈再帮你打听打听,看看还有没有需要补课的小孩,多给你找几个!”
“呀!芳芳,你可真是我的贵人呐!走,我请你吃饭去!”苏晚晚欢欣鼓舞,说话的声音嗲得陈欣悦鸡皮疙瘩掉一地。
等她们走后,周苗青立马看向唐静,“不就是兼职嘛!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不继续被她使唤她就翻脸不认人了,这种朋友不要也罢。”
唐静强扯了扯嘴角,连连点头。
陈欣悦见周苗青说了半天也没说到点子上,多少有些无语,“静静,你是计划寒假留在首都赚生活费对吧,只要是正经八百的工作都可以,是吗?”
唐静抬眼看向陈欣悦,重重点了点头。
陈欣悦笑了,“那好办,我打电话把你的情况跟我妈说说,让她给你出出主意,顺便去食堂吃饭。”
周苗青附和着点头,安抚唐静别难过。
三人把自己裹成企鹅才敢走出宿舍楼。
陈欣悦进了食堂先去小卖部给林琴打电话,把唐静的情况告诉她。
帮陈欣悦点了餐的周苗青和唐静就这么远远看着她,等她一起过来吃饭。
纪芳和苏晚晚坐在不远处,见到她们仨,纪芳当即沉了脸,“阴魂不散!”
苏晚晚只看了两眼就知道纪芳和陈欣悦她们闹掰了,当即跟着说道:“我也觉得陈欣悦挺装的,我们都是安市的,当初在火车上碰到,她就一副大小姐做派,对人也是爱答不理的,跟她住一起很辛苦吧。”
纪芳一副找到知己的模样,对苏晚晚疯狂吐槽,“她不仅装,还小气得要命,不小心用了她的东西就不依不饶,她的东西别人摸都不能摸,柜子上了两道锁,也不知道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周苗青也是,自私得要命,让她帮忙带两天饭就不乐意了,连几毛钱都要算得清清楚楚,眼皮子浅得没边,一副穷酸相。
唐静以前还好,自从跟她们走在一块也变得斤斤计较,看着就烦!”
苏晚晚眼珠子一转,道:“我记得学期结束好像可以申请换宿舍,正好我们对面那个徐佳慧跟她舍友也处得不好,那间宿舍都是北方的,就她一个南方的,生活习性都不一样,大家都看她不顺眼,你是北方的,去了那个宿舍不是刚刚好?
而且我就住在对面,以后我们也能经常一起上课吃饭,怎么样?”
纪芳本来没这个心思,被苏晚晚这么一说,还真仔细琢磨起来了。
她是首都本地人,家境算是普通往上,亲戚都在这里,找个关系换个宿舍也不是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