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雅兆惠的镶黄旗重甲兵已经完成列阵。
黑水营里的走出来的地狱恶魔,在大西北,终于再次大放异彩。
乌雅兆惠的连台词都不需要多说,只一抬手,部下就嗷嗷的往前冲。
八旗劲旅的云梯钩爪与王保保的西域重骑兵同时启动,
被强化过的包铁马蹄踏碎满地琉璃瓦。
沙俄守军的燧发枪弹打在重甲上溅起火星,
王保保抬起头看着城墙大喝:“火枪手掩护,火力压制还击!!!”
两侧的骑兵,立即拿起火枪,对着城头冲锋疯狂还击,为前面的队友争取安全时间。。
敌人的马克沁已经在炮兵的重点关照下全部被炸毁,
因此守城的士兵并未能阻止王保保的骑兵们冲入城中。
哲别和速不台在看到王保保率部冲锋后,亦是率领骑兵夺门而入,
与敌人在城中展开激烈的巷战。
硝烟在城中弥漫,蒙古铁骑所到之处,血流成河。
铁骑上操作的弯刀,成了死神收割的镰刀。
左宗棠部的机枪、迫击炮部队,
迅速拿下城中各区制高点,
支援蒙古各军的巷战。
战斗一直持续到黄昏降临,
城里的沙俄大部队终于抵抗不住,
带领残兵从西门仓皇逃窜。
一名蒙古统帅骑着战马,在警卫的掩护下,沿着干枯的河床西撤。
百万沙俄大军,在炮火下灰飞烟灭。
如今他带出来的,也不过寥寥万把人。
他向着莫斯科的方向走去,但是不知为何,他的心头却有股不好的预感:
“我的苍狼骑已经闻到了伏尔加河的水腥味……”
脚下的战马不安的停下来,嘶鸣不断。
当哥萨克骑兵长靴刚刚踩上结霜的鹅卵石,
悬崖两侧突然亮起成千上万支浸透猛火油的箭簇。
拔都的响箭带着凄厉哨音划破夜空时,
整条河谷瞬间化作火蛇翻腾的地狱——
那些本该出现在1237年斡罗思草原的蒙古火箭,
此刻正将沙俄十九世纪的呢绒军装烧成灰烬。
“哈哈哈,莫斯科?你回到莫斯科,本将军亦能马踏城池,将你诛杀!”
拔都的大笑声顺着晚风吹来。
他的声音在河谷里回荡,
在沙俄逃兵看来,如同听到魔鬼的狂笑一般。
“逃……快逃……”这是他们内心里的想法。
连那名沙俄统帅,也乱了分寸。
他们好想,逃,却逃不掉。
别说现在拔都的骑兵对付他们,还有三倍速度。
即使是寻常的蒙古骑兵,这些沙俄逃兵也别想从他们的战马下逃脱。
当拔都提着那沙俄统帅的头颅回到伊利城时,明月正悬在亿利城上空。
亿利城中插满了龙国的旗帜。
左宗棠和成吉思汗在城中央的指挥部顶楼,了望整个大西北。
“亿利城……终于……收复了……”左宗棠强撑着身子,露出微笑。
这句话仿佛抽干了他的所有精力,说完便身子一软,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