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锋垂眸看着女人的手,拧眉道:“亦柔,我们这样做对思菱不公平。”
“阿锋,对不起。”魏亦柔的声音染上哭腔,“都是我的错,我那天不该喝酒的……是我连累了你,但你放心,我不会告诉思思的,你随时可以结束这段关系,我不会纠缠你。”
凌锋闻言,转身将女人拥入怀中,手掌抚过她的长发,低声道:“也不完全是你的错,我也有错。”
他不是一个正人君子,做不到像柳下惠坐怀不乱。
“不是的。”魏亦柔声音娇软,“阿锋你才没有错,我不允许你这样说自己,如果换成别的男人,也一定像你一样。”
她垂着眼,眸底闪过得逞和戏谑。
万思菱,如果你发现自己的未婚夫成为我的裙下臣,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呢?
云京,宴安集团。
关森从司法鉴定中心取回一份资料,送进总裁办公室内。
沈晏川望着牛皮纸袋,眸光深沉。
从宁远镇回来后,他没有第一时间去做亲子鉴定。
他还没有做好准备。
无论是幼幼是他和黎漾的女儿,又或者是幼幼和黎漾没有任何关系。
许久之后,沈晏川终于伸出手。
他修长的指间握着文件袋,却始终没有打开,唯有眉宇间的褶皱越来越深。
沈晏川,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不管幼幼是不是黎漾的女儿,都不会影响到你们之间的感情。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终于撕开文件袋。
看到鉴定结果的时候,他整个人突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沈晏川怔怔地望着那一行字,眼眶莫名发烫。
他将报告捂在心口处,牵起唇角笑了起来。
男人兀自在办公室里开心了好久,拿起手机拨通黎漾的电话。
但接电话的人却不是她。
“沈总,漾姐在拍戏,等她忙完我让她给你回电话。”元晓晓说。
“好。”沈晏川挂了电话,又呆呆地看着鉴定报告。
几分钟后,他又想起什么,连忙拨通韩女士的电话。
韩女士在书房写字,冷不丁听见手机铃声,手一颤,字写坏了。
她看到来电显示,接起电话没好气道:“你最好是有重要的事情找我!”
“妈。”沈晏川努力保持镇定,“幼幼是漾漾的孩子。”
韩女士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我知道啊,这还用你说吗?真是的,害我字写坏了,赔我个包!”
沈晏川:“我是说,漾漾是幼幼的亲生母亲。”
韩女士有一瞬间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下一秒,她扯着嗓子爆发出兴奋的尖叫:“啊啊啊啊啊我要疯了!你说的是真的吗?你有没有骗我啊?”
“是真的,没骗你。”沈晏川挑了下眉,相比之下他觉得自己很是冷静,“我要打电话告诉我岳父岳母了。”
他挂了电话,又拨通黎琛的电话。
“晏川,是不是漾漾回来了?”黎琛期待地问。
沈晏川淡淡道:“黎叔叔,漾漾还没回来,是我有事想说。”
“原来是这样……”黎琛的声音变得失落,“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