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禔拍了拍张总兵的肩膀:"张大人的心情爷能理解,只是不能无故起兵,这让皇阿玛知道会如何想"?
"臣……臣早就接到信,侄女是过来给贝勒爷做格格的,怎么就无故遇害"?
张总兵句句将话引到苏酒头上。
却是低估了苏酒在胤禔心中的地位。三言两语岔开让其有苦难言。
胤禔一脸正色:"事情已经查明是山体滑坡,碎石滚动,张佳氏这才遇难,张大人节哀才是"。
不管这事儿有没有福晋插手,这谋害人性命的名声绝不能落到福晋头上。
"张佳氏还未入门,爷这里自然是无法接受,她们的后事还由张大人自行处理"。
"这……惠妃已经说了侄女是给贝勒爷的人,您怎可如此?"
胤禔满目威严,凝视着张总兵:"张大人慎言,没有子女的格格不上玉蝶,更何况爷都没见过张佳氏,她也不曾入府,张大人想让爷负什么责任"?
胤禔甩袖离开,独留张总兵一人在大堂上。.
*
才回到住处
胤禔犹豫了片刻这才往正院儿过来。
便见自家小崽子面红耳赤,慌慌张张从正房跑出来,连前面的路都未看清撞在自己怀中。
"成何体统,毛毛躁躁都让你额娘惯坏了"。
"儿子给阿玛请安"。
胤禔皱着没问道:"出了什么事"?
"没事儿,只是额娘太黏糊,儿子怕额娘把儿子宠坏"。
这小子从小就心眼儿极多,眼下这般不镇定的模样实在是少见。
胤禔怀疑的看着小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