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酒一向独立,眼下被这样哄着,心情也好许多.
就着太子那双修长如玉的手,苏酒狠狠的想了几天福,让人亲手喂了几天饭.
最终因为苏酒感受到头发的粘腻,这才将人赶了出去.
"殿下身为一国储君,怎能这么长时间流落在外,就不怕被皇上发现?政敌攻击,到那时该如何破解"?
太子了然一笑,他放下手中的燕窝儿碗,无奈的说道:"卿卿,这是觉得孤烦了,开始不待见我"?
苏酒皱了皱鼻子.
这个男人霸道的很,自从悄悄摸摸的来到庄子,三个小崽子就分给了奶嬷嬷,就怕自己生产完之后没有养回来,亏了身子。
这些日子与自己同吃同住,实在是让人受不了.
"十阿哥应该也快来了接我,殿下在这里不方便"。
太子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月白色绣着云纹的长衫,从桌子上端起一杯信阳毛尖,轻轻的抿了一口.
"无妨,老八,老九,老十此时没有精力关注你"。
苏酒疑惑的问道:"殿下又做了什么"?
"马上就要到一年一度的木兰围猎时间,皇阿玛正在选监国的人选,大权在握,管理京中事宜,位同储君,但凡对那个位置有想法的,哪个会不心动"?
"他们这些日子都在皇阿玛身边表现,忙得很……"
太子的表情云淡风轻,并没有表现出在乎.
可苏酒却在这一瞬间,感受到胤礽的失落.
他当了28年的太子,兢兢业业,文武双全,更是被众多师傅夸赞,是众望所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