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胤?动作快,贴身太监小李子又是个靠谱的.
很快奶嬷嬷抱着小阿哥坐上了第二辆马车.
苏酒真怕自己忍不了那个暴脾气,动手打了这个混蛋.
"爷今日怎么想到来接本福晋回京"?
胤?面色又黑了一个程度,他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可还记得自己的身份?住在城外庄子就算了,还与这些贱民打交道,传出去,让旁人怎么说想"?
苏酒嗤笑一声:"本福晋乐善好施,庄中自有梅香飘十里,让人向往,这些风流才子来的多,传出佳作多,吸引些达官显贵前来,这一片儿的村民生活都提高了一大截,有什么不对"?
"你真是不可理喻,你可还记得你是个女人"?
"本福晋没有忘,只是我蒙古儿女,女子当家做主的数不胜数,十爷可别忘了本福晋的出身"。BiquPai.
"你……你个棒槌,如今朝中盛是多事之秋,你在这里拉帮结派,让皇阿玛怎么想"?
苏酒没想到胤?居然想到这一层.
这些日子,苏酒确实资助了几个较为有潜力的书生,下一刻必然中榜,这随手下的棋到时候说不定很是有用。
"皇阿玛问了,本福晋自然会回答,用不着爷担心"。
……
胤?气不过下了马车,转头去了后马车边守着.
听说是三个儿子,十阿哥还不曾见过.
"都怪蒙古福晋那个棒槌,将爷气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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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马车停在了十阿哥府门口。
郭络罗氏带着下人在门口候着。
她看着十阿哥上前扶着苏酒下马车,又亲自叮嘱奶嬷嬷小心点,心中满是嫉妒。
藏在袖子中的手,长长的指甲被折断,鲜血滴在衣袖上,眼中的恨意险些藏不住.
"要是自己的孩子还在,也应该这么大了,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妾定让你血债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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