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榉随后又问道:“你的印章在什么地方?”
桑吉说道:“原来我一直把它放在家里卧室的柜子里,昨天晚上逃走的时候忘记带了,如果没有人去翻柜子的话,它应该还在柜子里。”
华榉看了一下武松和鲁智深,问道:“昨天晚上你们搜查过他家了吗?”
鲁智深说道:“昨天晚上我们忙着抓人了,还没有来得及搜他的家里。”
“马上派人去他家里把印章拿来。”华榉说道。
“是。”
鲁智深随后立刻派了一个士兵去桑吉的家里,在他家卧室的柜子里仔细找了一通,但是并没有找到印章。
“回禀大人,小人把他卧室里的箱子全都翻高了,也没有找到印章。”
华榉明白自己被桑吉骗了,用阴森的眼神看着他,桑吉被他的眼神吓到了,赶紧把头低了下去。
“桑吉,你好大的胆子,竟敢骗我,信不信我立刻让人把你推出去给斩了。”华榉厉声喝斥道。
桑吉连忙狡辩道:“大人,小人没有骗您,印章确实在小人卧室的箱子里,一定是昨天晚上我离开之后,家里的那些下人趁机偷走了。”
“你放屁!”
鲁智深指着他说道:“昨天晚上你们刚逃走我们就到了,然后就把你家里所有的人全都控制起来了,他们哪里有机会去偷盗你的印章,分明就是你自己不老实。”
“快说,印章在什么地方,不然我一刀砍了你。”武松抽出戒刀架在了桑吉的脖子上。
桑吉吓得魂都快要飞走了,连忙说道:“大人息怒,大人息怒,印章就在小人的身上,大人要只管拿去。”
武松在他身上搜了一下,从他宽大的衣服里搜出来一枚比火柴盒稍微大一点的印章,武松把印章交给华榉,华榉拿着印章看了一下,上面刻的是吐蕃文字,他不认识,随即问道:“这上面刻的是什么?”
桑吉说道:“是小人的官职,嘎巴镇守军司军司。”
由于吐蕃现在正是诸侯割据的时候,同一种官职在不同部落里有不同的叫法,甚至有一些是他们独创的官职,像这个军司就相当于大宋镇守地方的主将。
“你不是说印章在你卧室里的柜子里吗,怎么出现在你身上了?”
华榉把印章放在桌子上,看着桑吉说道:“你知道欺骗我的下场是什么吗?”
“小人刚才只是一时糊涂才说了假话,并非有意欺骗大人,还请大人饶小的一命,小的愿意给大人当牛做马,终身伺候大人。”桑吉连忙向华榉磕头求饶道。
华榉冷哼了一声,说道:“想要让我饶你,那就得看你怎么表现了,你表现得好我可以饶你,表现得不好,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大人要做什么尽管吩咐,小人一定全力去办。”桑吉说道。
华榉说道:“你现在马上给守喀布东日山寨的普尔萨和守龙吉峡山寨的尔娃江各写一封公函,就说嘎巴镇遭到宋军的围攻,让他们火速派兵前来增援。”
布东日山寨和龙吉峡是通往日昆城的要塞,要想去日昆城,必须通过这两个地方其中一个,否则就无法继续进军。
而这两个地方地势都非常险要,易守而难攻,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即便是华榉他们拥有强大的火器,想要拿下来也极其困难。
所以,华榉准备先把他们大部队诱出来围剿,然后再派人装作败退回去的败军,混进山寨中,一举将山寨拿下,避免强攻给士兵造成伤亡。
而要想把他们诱出来,就必须有桑吉的亲笔公函才行,这也是华榉至今还留着桑吉的原因。
“好好,小人马上写,不过还请大人解开小人身上的绳索。”桑吉说道。
华榉冲武松比了一个手势,武松抽出剪刀割断了桑吉身上的绳索,桑吉活动了一下被绑得发麻的手绑着,然后冲着华榉磕了一个头,说道:“多谢大人。”
华榉让人把纸笔准备好,桑吉过去站在桌子的侧面,提笔给普尔萨和尔娃江各写了一封信,然后用印章在每封信上盖了一个印。
“大人写好了。”桑吉把写好的信双手传递给华榉。
华榉接过去看了一下,但上面写的全是吐蕃文字,他不认识,对张清说道:“去找一个懂的吐蕃文字的人来看一看。”
“是。”张清转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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