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王府大喜,想来皇妹应当还不知道的吧?前些日子太医向高太妃汇报,这才得知谦王府有几位妾室也有了身孕。一时间,谦王府和慈安宫都喜气洋洋。不过近日皇妹忙着自己的事情,想来也不清楚。等皇妹回府之后,还是要抽空送上一份礼比较好。毕竟高太妃弄得满宫皆知,众人都送去了贺礼,若是皇妹这边无所表示,怕是高太妃要心生芥蒂了。”萧知晏这话并非落井下石,而是好心提醒沈安蓉,让她记得给谦王府送去一份贺礼。
贵不贵重倒不是重要的,要让高太妃明白沈安蓉有这一份心就好。
“原来宁贵妃说的竟都是真的?皇兄多年未曾有子嗣,如今一下子多了这么多有孕的妾室,高太妃可不是要高兴坏了。可惜都不是正经嫡出,就算高太妃高兴,也不能立为世子。”沈安蓉略显惊讶,她还以为宁贵妃是骗她的,没成想竟然是真的。
如此一来,外头的人怕都是会传谦王妃好命。若是没有谦王妃,怕谦王这辈子要断子绝孙了。
“确实如此,希望谦王妃能早日为谦王诞下嫡子,也好了却太妃的一桩心事了。”萧知晏点了点头,高太妃话里话外也确实可惜谦王妃没有怀上孩子。
可事实上谦王大婚也才不过两月,现在就盼着谦王妃有孕,属实是难了些。可这到底跟萧知晏也没有什么关系,就算温雪儿有压力也不关她的事,所以她才会这样说。
“谦王和王妃成婚不过两月,此时盼着未免过早了些。谦王府那么多有孕的女子,对谦王妃来说可是极大的压力。若是太妃还一味的催促,怕是会适得其反,对谦王妃很不好。”沈安蓉和萧知晏不会为温雪儿说话,可不表示屋子里另外一个人不会为温雪儿说话。
温伟运能得了驸马这个身份,他觉得很大程度还是依靠温雪儿的结果。若是温雪儿不能好好的,那他怕是也不能。为此,这才替温雪儿说了话。否则就算平日里兄妹二人关系很不错,在这种情况下温伟运也不会开口。
“你知道什么?”沈安蓉见温伟运不同意她的话,立马转头瞪了他一眼“皇兄娶妻自然是为了开枝散叶,否则也不会放着那么多高门大户的小姐不选,偏选你丞相府一个低贱的庶出。既得了高贵的身份,自然要想着为皇兄分忧。至今没有身孕就是她无能,有什么好解释的。高太妃一直都盼着嫡孙,好不容易谦王娶了正妃,不催着生子,难不成当作菩萨一样供起来吗?”
沈安蓉这话可谓十分不给温伟运和温雪儿面子,不过她如今正在气头上,说出这些话也情有可原。借着讽刺温雪儿,顺便再嘲讽一番温伟运的出身。
“你如今已经是本宫的驸马,也是丞相府嫡出之子。既如此,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都要明白。往后谁再说了谦王妃什么,还请你不要随意插话,免得丢了本宫的面子。要记住,你已经和谦王妃没什么关系了,她是姨娘所生的低贱庶女,你是嫡子。你们二人的身份,已经是天壤之别了。”沈安蓉也不顾萧知晏还在,继续对温伟运说教“还有,本宫最讨厌的就是谦王妃。今日也就罢了,往后你要是再为了谦王妃说话,就别回长公主府了。”
萧知晏坐在主位一顿尴尬,他们夫妻二人的私事,居然跑到这永宁殿来吵。萧知晏这会是开口也不是,不开口也不是了。
“让皇嫂见笑了,驸马刚接触臣妹,有些事情不清楚也在所难免。可若是不说清楚,往后驸马再办这样的事情,臣妹可实在忍不下。”呵斥完温伟运,沈安蓉又笑意盈盈的和萧知晏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