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的是王弋如今将此事拿到了台面上,私下便没了默契,周侍郎除了请罪别无他法。
王弋当然不会认同他的请罪,直接下令道:“周侍郎,你是想结党营私吗?朝内重臣勾结外任刺史?来人,拿下!押入督察院候审。”
“殿下,臣冤枉,臣真的冤枉啊……”周侍郎被吓得魂都飞了,一点点向后挪,想要躲避走过来的侍卫。
开玩笑,督察院顶着个人名,却从来不干人事,进去的官员出来时能有个全尸都是万中无一,所要承受的痛苦他都无法想象。
可侍卫怎么会让他跑了,几个人过来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拎出了大殿。
王弋随后说道:“设立新州之事暂且搁置,诸位有什么良策可以给孤上书,到时孤自有定夺。诸位可还有事?”
“殿下,臣有事奏。”张承闻言站了出来,大声说道:“殿下,新州可以搁置,但新地却等不得,臣以为还是应该遣人尽快开垦土地。据臣所知,夫余百姓日常同样以耕种为主,若长时间没人打理,那些开垦好的熟地便荒废了,日后开垦起来反而是一桩麻烦事,还望殿下早日定夺。”
“孤知晓了,还有事吗?”
“臣无事了。”张承行了一礼,回到自已的位置。
就在此时,又有一人站出来说道:“殿下,臣有事奏。”
清脆的女声和当下的环境格格不入,重臣转头看去,却看到王芷站了出来。
只见王芷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声音甚至夹杂着死寂般的感觉:“臣弹劾各部主事三人、侍郎一人、员外郎十二人、郎官四十人……这些人无视殿下恩德,忘恩负义,与他国勾结,意欲谋反!臣已得到铁证,请殿下定夺。”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