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早在春秋时期,《墨子》也曾记载过用其来燃烧,熏走敌军的军事用途。
【煤炭是古代的动植物遗骸,掩埋后经过物理和化学变化得到的。它被誉为黑色的金子,工业的食粮,曾是各国争夺的资源之一……】
光幕里提到其有很多的用途。
但是对眼下的秦国来说,取暖和冶铁是最重要的。何况后世的夫子也提到了,秦国所在之地可开采的煤炭并不少。
嬴政瞥了眼地图,露出熟悉的、若有所思的神色:“秦赵两国都广布这“煤炭”?”
尤其是名叫“山西”的地方,一部分是原先的韩国,如今已经归于秦国的版图之下。另一部分,自然是老朋友赵国了。
夏安夷:“……”
她委婉提醒对方:“可能赵国不觉得,你们、其实是朋友?”
谁家朋友打招呼的方式,是一言不合就开干,还是打很多年的那种呢?
嬴政无视这样的纠正,一边打算派人去寻找更多的“煤炭”,另一边自然是继续抓紧时机打赵国了。
【那么煤炭是如何寻找和开掘的呢?古代的《本草纲目》中提到过,“视石、视土、视草木”的原则,是一种比较直接观测的方法。】
【而《颜山杂记》中提到的“凡脉炭者,视其山石;数石则行,青石、砂石则否”,便是地理课当中的沉积岩,包括煤炭在内的矿藏,多数都存在于沉积岩中。】
夏安夷画着沉积岩的图,一边写着笔记进行补充。
随后听老祖宗发表意见:“你的画技差了许多火候,几条曲线虽看似清晰,但时间久了会难以辨认。”
到时考前又对自己的笔记一脸懵,啧。
她默默地多画几笔,为避免真的考前大眼瞪小眼,还增加了不少备注。
旁边的甘罗瞅来几眼,昧着点良心夸夸:“陛下,这不……还挺好辨认的吗?”
毕竟陛下你笔记借鉴的,还是人家的啊!
你俩画风抽象得出奇一致好不好,都是底下人乍一眼看,要沉默很久的那种啊!
【除此之外,还要寻找微露地表的“矿苗”,较浅的煤层会使表土层变黑。这样的方法不仅利于寻找,还能更好地判断其质量。】
光幕里还在讲解沉积岩以外,其特征之一的旋回结构。优质煤矿的寻找,很好地表现了古今贯通、见微知著的道理。
夏安夷瞅瞅对方这个行动派。
是不是除了利用好其它发明以外,她还有机会目睹对方推广煤炭这一重要的能源呢?哪怕最初只能用于取暖和冶铁,但也是好兆头呀!
嬴政命人将宫中储存的,不同形式的“煤炭”,或多或少拿来研究下,判断下品质以便日后的开采。
殿外的宦官得令后便前去,将众多的“黑丹”端上来。虽不知晓他想做什么,但也排成长长的队伍,鱼贯而入。
为避免吓到古人,另一边的夏安夷暂时关了光幕共享的权限。
嬴政和甘罗挑选着“黑丹”,快结束时见末尾的几个小宦官略有推搡,似有什么昔日的恩怨:“赵高,你别挡路!”
几人以为有屏风相挡,所以贵人们看不到动静。
年纪尚小的宦官注意到了一道视线,不远处的少年国君,正神色不明、眼神凝滞般地盯住了他。
透过屏风的缝隙,对方的视线如同千钧重。
另一边原本卷着学习的夏安夷,听到对方的名字后,瞬间也带着吃瓜的兴致看了过来,眼神一眨不眨。
是她想的那个赵高吗?
史记里记载赵高是宦官,其随母亲出身于秦国的隐宫。关于是不是太监一直饱受争议,但更多倾向于,秦代的宦人是官职而非阉人。
甚至有野史说,赵高是赵国公子在秦为质的后代,同秦始皇算是远房亲戚,二人年岁也相近。
她瞅了眼老祖宗此刻的脸色,虽然包子脸上没什么波澜,但一双眼眸黑得死寂。
嗯,应该不是想跟对方做亲戚的意思。
赵高得体地行礼,举止仪态比旁边闹事的其它小宦官好上不少,有点鹤立鸡群的感觉,也难怪之后能为看重,平步青云。
不骄不躁,像极为稳重。
嬴政面无表情。
没想到吧,他现在是手握剧本的人,能一眼洞穿对方的本性。
赵高被盯得有些发毛,尤其对面少年君主的眼神,沉寂得了无波澜。漆黑的眼神,闪过许久未见的、隐而不发的戾气。
睨过来的轻飘飘的一眼,如在瞧一个将死之人。
赵高微微迟疑了下:“陛下?”
嬴政盯着手里的“黑丹”,迟迟没有出声。而另一边静悄悄吃瓜看戏的夏安夷,看到屏幕上、他的头顶冒出了思考的方框——
“方才那后世夫子似乎说过,不充分燃烧这煤炭。”
“可危及性命?”
看得出来,老祖宗应该挺想把煤炭糊对方脸上。若是手边有火药,肯定更想把赵高炸上咸阳城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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