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神情平静,优雅回杠:“所以你拿不了满分。”
而在李斯完成了改良秦小篆的任务后,嬴政又派对方去着手度量衡、车轨道的统一,挑选合适的尺度。
哦对了,随着秦国攻打赵魏战事的推进,他还派李斯和甘罗去游说吕不韦等赵系势力。
同历史上不一样,嬴政登基后并未被架空权力,自然也无需与楚系势力合作来扳倒吕不韦等人。
二者形成了如今较为稳固的局面,他也不希望其中一方坍塌、来壮大另一方。
尤其在史书的记载里,楚国贵族在他死后,是最不安分的。
李斯向吕不韦提议:“丞相为何有意撤兵或另行他计呢?您也看到了,如今的战事极为顺利,可谓天时地利人和。”
别说积弱的韩国,按照这样的速度,赵魏两国被攻下也只是时间门的问题。
吕不韦微眯了下眼:“你也看到了,秦王政的野心不小。赵国毕竟是我们的故国,他日若有变故也可退……”
李斯向对方拱拱手:“吕相,您当年看中异人而认为其奇货可居,便是第一次下赌注;后面扶持公子政,又是第二次赌注。”
很显然,这两次赌注对方都赢了。
李斯由于之前的忽悠,已经把嬴政当成了自己的伯乐,自然在游说中更为偏向对方:“民间门还流传着有关您的典故。”
“您认为同耕田和贩卖所获之利相比,拥君建国更能泽被后世,因此要做更划算的买卖。”
李斯循循善诱对方:“既如此,为何不下这第三次赌注?”
吕不韦神色锐利,似是在暗流涌动间门,思考这个可能性。
旁边跟随而来的甘罗,有些百无聊赖着应声道:“是啊,您都想到要拥君建国了,为何还拘泥如今的局面。”
“若是这所拥的君王,能够灭其它诸侯国而……”
吕不韦神色微凝:“住口,隔墙有耳。甘罗小儿你自为陛下看重后,如今越发放肆了。”
跟李斯那般委婉的劝谏不同。
甘罗仗着嬴政本人的授意,想说什么便敢说什么:“吕相您就别端着了,这门关起来,只有我们仨知道聊了什么。”
“要是陛下真能有留名千古的功绩,区区赵国又如何,难道能阻挡一二吗?”
几世以来各国争霸,随着不断的吞并壮大,军队和百姓也疲惫而希望战事早日结束。统一六国,可以从实力角度出发,同时也是大势所趋。
甘罗注视到对方的神色变幻,显然是在矛盾而纠结着。
他继续着道:“这次不将赵国打下,待对方休养后卷土重来,也会再度因先前的世仇进攻秦国。”
秦赵两国自分家以来,几乎每隔一段时间门便会打仗,爱恨情仇简直明明白白的。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甘罗牢记嬴政教给他的话语:“您不仅仅是赵国人,既食君之禄,那便是秦国的臣子。”
对方自投资嬴异人后,政治生涯便和秦国捆绑到了一起。若是日后秦国当真能一统六国,那所追随的臣子,便是史上独一份。
甘罗又想起嬴政还有一句话。
“若是吕相担忧被忌惮,不至于狡兔死而走狗烹。毕竟,朕有能力的臣子还是不少的。”
嬴政没别的意思,只要吕不韦不妨碍他亲政、或有更大的野心,便暂时不会动对方。
但甘罗怎么琢磨都觉得还有别的意思,比如内涵对方不行。说出来怕吕不韦生气,便索性委婉提了下。
吕不韦:“……”
他有些心情复杂,但被画了饼后,说不心动肯定是假的。
见吕不韦勉强、暂时被忽悠成功了,嬴政便下令继续进攻,且将秦军的主力放在赵国上,并试图将历史上灭赵的时间门缩短。
而在甘罗等人离开前,吕不韦还凝视望他:“本相记得,你最初是受甘茂指点来我门下。”
结果半路被拐跑了,这里边难道暗有玄机?
甘罗眨眨眼,在对方仔细审视的目光里开口:“哦这个啊,因为……”
他总不能把更多的事剧透出来吧。
甘罗急中生智,在对方怀疑什么之前随口胡诌:“当然是因为陛下他漂亮啊,还有蒙恬的厨艺很好。”
吕不韦:“?”
他不是很相信蒙恬的厨艺,也不相信……漂亮这个说法。奈何甘罗人小鬼大,半天套不出一句话便跑路了。
嬴政在宫殿中接见甘罗,一番正常的交涉后,骤然意味不明地发问:“能暂时稳住吕不韦,你们倒是做的不错。只是听闻你说朕……”
这两个字硬是没吐出来,他明显停顿了下,不满的眼神示意对方给个说法。
甘罗:“……”
没想到还真的隔墙有耳,将他的胡言乱语汇报给了当事人,他要是搬出大局为重对方会宽恕吗?
看看其他几位,那应当是不可能的。
夏安夷正在写题,骤然见到了许久未见的甘罗。对方迈着小短腿望来,语气极为诚恳地征求意见:“姊姊,你觉得陛下他、漂亮吗?”
于此同时,嬴政也抬眸看过来。一双漆黑的眼眸微眯,看模样就知道不喜欢这个形容词。
小短腿、这是在拉她下水吧?
夏安夷沉思了下,端详着屏幕上Q版的老祖宗。对方包子脸豆豆眼,她就算使劲瞪大眼,也看不出来更多的长相了啊。
总不能睁眼说瞎话吧。
四目相对间门,嬴政眉梢动了下,示意她赶紧表态:“题目写懵了?看来你们今日的题目、有些难啊。”
她才不会受威胁,毕竟经过实践的检验,对方的威胁不构成任何影响,只会激发她的反骨和看戏心理。
所以自然是不嫌事大地、应和甘罗的问题:“当然。”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