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胶泥 狡辩之前的挑衅行为(2 / 2)

公输逊打量着图纸,微蹙眉:“这胶泥究竟是何物?”

据后世所描绘,其为具备很强的粘合性能的泥状塑性固体,且耐高温而不易变形,因此作为了活字的优质材料。

嬴政则看着后世提到的金属活字,神色微顿。

很显然合金作为材料能更胜一筹,且先前炼制硫磺、锻造铁制农具时,也有一些剩余没有提纯的合金,也许能作为原材料。

因此他下令道:“即刻搜寻有擅长在金属或泥上刻字的工匠,以重金赏。”

“而你们先研究下,如何得到这胶泥和改良清晰不沾版的油墨。”

郑国翻了下眼,在他听不见的地方吐槽了个彻底:“阿逊,你说他是不是忘记,最初放我们走的约定啊?”

“你看我那水渠已经设计好了,你之前也研究出了曲辕犁啊滑轮啊灌溉工具那些……”

战国时还没有资本家的称呼,他说了半天,也无法找到词形容自己被剥削的血泪史。

可恶,都怪他当初因为秦韩一国的长久嫌隙,非要招惹引起对方的注意,从而开始了一言难尽的打工生活。

都是嘴贱惹的祸。

郑国难得有些难过和愧疚:“阿逊,都是我连累了你……”

正在设计转轮排字盘、聚精会神的公输逊抬头,看神色似有茫然:“?”

看模样,对方自打通过光幕,听了后世的那些课堂后,灵感如流水迸发,再也没记起过要离开秦国这件事。

而且有了对方的技术和财力支持后,研究得很开心。

甘罗拍拍郑国的肩,语气老成地道:“你的阿逊不要你咯,他眼里只有物理课。”

郑国陷入悲伤之中:“……”

嬴政瞥了眼旁边吃零嘴的蒙恬,真打算把对方扔去军营。对方眨眨眼,似是察觉到了什么后开口:“陛下陛下,关于这个胶泥我有想法。”

嬴政收回了正要说的话,好整以暇地看向对方。

蒙恬绞尽脑汁着道:“这个呢,要从之前我烤野雉说起。一般烤野雉都是直接烤,但是有次我游历时,得到了民间的偏方……”

发表了一长篇的有多好吃的言论后,他终于进入了正题:“就是将其外边裹上泥进行烘烤,会比较可口香甜……”

“这泥是从河边随手挖的,较为柔软而烤完也不易变形。”

夏安夷顿了顿,恍然后开始马后炮:“对对对,胶泥好像就是这样的。它是河流沉积物经强压,在潮湿的环境形成的。”

同时胶泥在形成过程中又逐渐靠近地面,压力也逐渐变小,可塑性较强。

后世用于建筑的胶泥,往往比较严格而需要调配。

但若是用于古代的活字印刷,想必取用一般的、较为均匀的胶泥便可,去掉一些杂质就行。

哎,都怪她平日里只关注考点,一听到胶泥想到的便是繁琐而没有大用的化学式,忘了联系一些现实中的知识。

嬴政瞥了眼不远处的郑国,似是想到什么后淡淡道:“先前那水渠修建之时,似乎也提到过渠口容易变形的问题?”

由于水的重力作用导致的下蚀和河道的摆动,这些还未找到突破口,也不知调配后不易变形的胶泥,能否发挥作用。

见聊到正在修的水渠后,郑国竖着耳朵听,等着对方喊自己打工。

结果半晌后,只听见嬴政语气平静地吩咐:“将这些通知那些修渠的人,看看胶泥是否有固基之用。”

郑国又等了会儿,迟迟没见对方喊自己。

而嬴政已经同公输逊交流了起来,计划不久后先制出一小批活字字模,进行相应的试验。甘罗则拉着蒙恬,帮忙着挑起常用的一些字来。

郑国:“……”

他是不是被忽略了?不应该啊。

找到在场剩下的、没有事情干的人后,他问悬浮在半空的“夏安夷”:“你说,他刚刚是不是听见我说他坏话了啊?”

“他该不会接下来给我穿小鞋吧?”

夏安夷:“?”

她方才展开胶泥等话题后,后知后觉地想起相关的化学知识还没掌握,于是正在认真复习和写题。

听到郑国的问话后,她微懵了下,同对方四目相对间,发现好像有哪里不对:“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郑国自以为说得很有道理:“因为这里面,就你跟我一样,也说过他坏话啊。”

夏安夷:“……”

他还可以再大声点,是真觉得老祖宗又聋又瞎,什么都注意不到吗?

眼见着嬴政似瞥过来一眼,她端正了神色,努力同对方划清界限:“你有听说过河流原理吗?人不能两回踏入同一条河流。”

“之前上课摸鱼的是另一个时空的我,现在努力学习的我,才是真实的我。”

虽然政治课中哲学的那本书,她学得不怎么样,但是也能灵活地运用一一:“所以不能把这两个我混为一谈。”

郑国一脸茫然:“?”

显然她所想表达的比喻,不是自己有没有认真在学习的行为。而是……先前在不知情情况下,挑衅过老祖宗的这一行为。

像醉翁之意不在酒,暗示他别跟自己计较。

嬴政面无表情地听着对方,用两个“不同的我”来进行狡辩,轻嗤了声没有搭理。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