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夷:“哈哈哈哈。”
看来能打破友好君臣相见时、温情场面的,便只有黑暗料理了。
嬴政同蒙骜简洁地交流了番。
随即出示了嬴异人给诏书时,一并附送的令牌,声音微沉带着穿透力:“在场的将士如不束手就擒,便一律当逆贼处理。”
对面的将士本就是韩夫人等人,拿着所窃的印信调动的。此时难免面面相觑,随后有不少便停下归顺。
当然也有不少继续、站在对方那边的,嬴政指导几人加大火药的用量、进行精准投掷,很快不费兵卒地解决了问题。
韩夫人被捉时,神色怨念:“公子政,你一介质子,凭什么同蟜儿争夺王位?”
“不过是仗着你那愚蠢的母亲,同那文信侯有……”
嬴政居高临下地望着对方,神色冷漠如霜:“韩夫人慎言。王上也曾为质子,莫非你是觉得身为质子便低人一等?”
“也对,韩夫人想必是心生怨念,所以窃取了王上的印信意图谋反。”
三言两语给对方扣完帽子定完罪后,远远地还能听见韩夫人的声音:“蟜儿已经去投靠了韩国了,你不要高兴得太早……”
嬴政面无表情地收回了视线。
在听了后世对于长安君的记载后,他对于对方虽说不上赶尽杀绝,但也不会留以后患。至于韩夫人,便交给嬴异人来处理了。
蒙骜带领整顿了剩余的将士,而几人在旁边的宫殿里浅浅休息了下,等待残局收拾完毕。
只见蒙恬说到做到,又开始捯饬他的宵夜。
旁边的公输逊则研究着搬运的“坦克车”,偶尔在图纸上写一些改进的地方,可谓是践行了实践与经验的互通有无。
甘罗望着外边的天色,似是觉得有些无聊,想起什么后道:“对了,那后世的课堂进行到哪里了呢?”
“讲完这糖和酒精,又讲了什么其它的新鲜之物?”
夏安夷:“……”
不止老祖宗,大家也都比她爱卷学习,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所以系统是看不下去她的咸鱼作风,特地费了苦心,帮她找了群小伙伴们一起听课、拿实力碾压她吗?
虽然很悲惨,但效果还是勉强有一些的。
喊系统解除权限后,熟悉的光幕又再度浮现在面前。恰好是上到一半的课,隐约展现的是星空的模样。
【刚刚我们讲到牛顿力学的几大定理、和万有引力定律时,便要探究我们所处的太阳系和宇宙。】
【大家要记住从地球到宇宙的各个层次,还有天体的各种形态、恒星的演变规律。】
光幕里的星空浩瀚,星点的光芒各异,像在漆黑的宇宙里,绽开的一朵朵绚烂的花。
APP屏幕里的小人们,也都仰起一张张包子脸。
似或多或少有些疑惑,在思考这面前的星空与更宏观的概念之间,究竟为何物。
甘罗眨眨眼:“这些星星,跟我们这儿的、好像也没什么区别啊。”
嬴政则若有所思。
【另外,大家还有牢记光速和相关的公式,还有辨别光年的概念。光年是距离单位,而非时间单位。】
似乎是首次接触这个新奇的词,对面传来了疑问声:“所以光年,到底有多远啊?”
夏安夷停下了写笔记的瞬间,也透过屏幕望向了另一个时空的星空,有刹那的失神。
【光年是光在一年中所走过的距离,按照书上的单位换算,那么它是极为漫长的距离。】
【打个比方,先秦时期点燃的一抹火光,还没传播离开太阳系。我们头顶的星光,也存在了亿万年,这些对人类来说,都是宏观的概念。】
此时此刻,哪怕在不同的时空,隔着千年的距离,也许他们所眺望的是同一片星空。
星河璀璨、长虹不落。
因此神奇的,不知是出于何种无法解释的科学缘由,她能遇到这群、原本早已沉寂在历史长河里的历史人物。
全都是鲜活的、截然不同的形象,再度栩栩如生。
蒙恬望着宵夜所需、刚点燃的火堆,不由挠了挠头:“太阳系是什么,能吃吗?”
甘罗打了个哈欠,对于他的黑暗料理表示拒绝:“不能吧,不是说光的速度很快,所以根本捕捉不到吧?”
徐福则大失所望的模样:“这天外居然是一片漆黑的模样,所以世上居然没有仙人?”
公输逊平静地评价:“这后世夫子所讲的内容,应当是天上的星空外之物。”
“但距离我们太过遥远,不如先前的知识来得实用。”
夏安夷:“……”
原本气氛渲染得当后,想要有感而发的话语瞬间噎住了。
这群古人,怎么一点浪漫情怀都没有?
她瞅了瞅旁边的老祖宗,想到对方在历史上是个音乐发烧友、给儿子取名也是自浪漫的诗经,应当比这些人好一些。
嬴政正在梳理造反的人员,落笔如铁画银钩般流畅。每写一个名字、便在后边利落地打叉叉,没有要放过其中一个的意思。
察觉到什么后,抬眸淡淡问:“有何事?”
夏安夷向对方科普求证:“老师说了,由于光速的传播,你们这一时代的画面,也许还能定格在太阳系中。”
光亮尽头,也许就是帧帧曾经发生过的细枝末节。
那换个角度,是不是这群人从未真正离开过?他们的故事依然在某处角落,生生不息地上演着。
嬴政原以为她要发表什么高见,耐心地听完,发觉自己似乎浪费了十几秒的时间。
他淡淡道:“与其关注这样的问题,你不如反思下。”
“为何你们的夫子多加强调,你换算的时候,那光速数字间的点,还是写错了?”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