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使诈 似乎在老祖宗面前掉马了(2 / 2)

面对着嬴异人锐利的眼神,嬴政平静地出声:“自然不同。”

“韩系势力意图污蔑一国夫人和混淆王室血脉,心术不正,此为其一。”

“半夜逼宫意图挟王上立储,藐视君主而为一己之私不顾秦国长远发展,此为其二。”

他能言善辩地说完前两点后,顿了顿:“实力不及野心,此为其三。”

看到这一幕,夏安夷挑眉。

对方虽在屏幕里顶了张包子脸,但完全不惧嬴异人和吕不韦的模样,口吻也狂妄地就差直言:你们、不行,朕、顶尖了。

当然,别看嬴异人方才怒意滔滔。对方把韩夫人和长安君拦在外边,却让吕不韦带着嬴政从地道进来,心中的天平明显有倾斜的。

嬴异人喝了宦官送来的药,面色稍稍平静红润了些:“那在你看来,何为长远发展?”

闻言,嬴政低敛着眸色,淡淡着道:“不拘泥于朝堂的明枪暗箭,放眼另外六国以至更多,才可谓长远发展。”

“秦之几世余烈,不该耗于诸侯国内党项之争。”

嬴异人眼神微微复杂:“那赵姬目光短浅,而邯郸又形势复杂,你能有如此见地,倒是不容易。”

对方就像出鞘的墨玉,即便身处的环境恶劣,也能坚定地成剑而岿然不移,性子没有长歪。

同门外的长安君等人,更是形成了鲜明对比。

像是略感到了疲惫,嬴异人挥了挥手:“罢了,寡人也看不透这大秦的命数,日后究竟能如何,也许一时是见不到了。”

“寡人身子不好,也不掺和这些了。”

对方话音落下后,嬴政的眸色微顿,随即瞥到吕不韦也是讶异的神色,显然也未预先得知对方的打算:“王上是何打算?”

对方的做法像是不仅仅打算立太子,或者解决外面逼宫的人。

只听嬴异人淡淡道:“寡人身子不好,打算寻处风水宝地静养,跟随方士们修仙延寿。”

嬴政:“??”

夏安夷:“……”

这就是传说中的遗传吗?一家子都沉迷于,长生不老的保健品骗局。

而且经过现代的课堂,老祖宗已经知道了所磕的丹药是重金属,还把原本的那群方士打包、扔去打工制火药了。

结果嬴异人又找了一群方士来,这着实是有些扎心的。

嬴政顿了顿,回想了后世人嘲笑时的那种挑衅,试图劝说对方一二:“禀王上,那丹药成分……”

嬴异人挥了挥手:“寡人身体未完全好之前不打算吃,修仙又不是这一种途径。”

“何况,心诚则灵。”

嬴政:“……”

心诚也不能改变客观的科学道理啊,这简直就是买椟还珠、掩耳盗铃、刻舟求剑的行为。

像是不想纠结于这一点,对方示意他,将先前起草好的秘诏打开:“寡人登基以来,既铲除不了那些势力,又难以创造长平那般祖辈的辉煌。”

“如今身体也不利索。”

嬴异人似有些遗憾,但他目前的身体状况、和本身的水平,不足以支撑他去做更多的了。

对方连咳几声后道:“诏书在这里了,但有没有本事解决外面的人,那便不归寡人管了。”

希望他没有看走眼和选错人。

嬴政瞥着诏书,心中略微复杂。

里边的墨迹干涸已久,应当不是今日突发事故后,对方匆匆起草的。而上面写的也不是将他立为太子,而是直接传位的诏书。

从前他和赵姬被抛弃在邯郸时、后面听闻嬴异人另娶并诞下长安君时,他的情绪始终很平淡,对于对方的记忆也极为遥远。

今晚进宫前,也不是没设想各种情况。

无论发生什么,都始终秉持着想要什么、便只靠自己去争的信念。因此对于嬴异人的反应,有瞬间短暂的诧异。

但细细想来,对方这些日子也不是没有表现,只不过不明显罢了。

对方并不蠢,不会选择长安君那一系,迟迟没有立下太子,也许是因为受朝堂上的各方势力制衡。

夏安夷望着他手上的诏书,微微疑惑了下:“按照史记记载,嬴异人应当是登基三年后去世。”

目前距离秦始皇真正登基还有三年。

所以是蝴蝶效应,许多事情都提前发生了?

而且比起历史上登基最初的傀儡模式,如今嬴异人给对方指明了方向——解决好外边的祸端,不失一次收拢臣心、树立威望的机会。

她正小声八卦着,却见另一边的嬴政,察有所觉地轻掀了下眼,用意念问她:“三年后?”

夏安夷默默闭嘴。

对方却仿佛有了兴致,追问道:“那长安君叛乱了几次、结局又当如何?”

“历史课上了那么多节,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历史课除了将他本人的事迹,别的都是一笔带过,更别说长安君这种不重要的反派了。

她晃了晃自己半桶水不能再多的头,在存储量本就不多的脑海中,找到了一些答案:“有说一次,也有说两次的。”

“时间距离比较久远,考证起来也比较模棱两可。”

夏安夷托着下巴:“至于结局,有说死于叛乱,也有说在赵国安享晚年的。这种小人物,自然关注的人不多。”

应当是最后一句话,她说得极有水平。捧高踩低的暗示,对面的老祖宗看着心情不错:“原来如此。”

正当她松了口气时,突然脑海中有什么闪过,感觉似乎哪里不太对。

她明明给自己立的,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人设。所以对方、刚刚是不是有意在诈她?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