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公跟你在一起之后,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
翟伟女儿一愣,说特别帅,特别迷人算吗?
我一口血好险没吐出来,你是近视加散光,得看看眼科?
在翟伟的威逼下,好不容易才问出来,原来这个姓张的还真有一点跟别人不一样,每到半夜,总得一个人出去一趟。
后来翟伟的女儿偷摸溜出去一看,只见姓张的蹲在外面,手里攥着这个什么东西,一瞅像是个木头小人。
而木头小人上面红红绿绿的,像是还化了妆似得
她就很纳闷,寻思他是跟木头人说话呢?
现在这姓张的还是每天晚上出去,最近自言自语的声音越来越大了,还像是在哭,呜呜的可招人心疼了,让人想抱着哄他。
看来剩下的就不用听了。
我寻思了起来,饭点闹鬼的事情跟这个女婿是不是有关系?
正在这个时候,我发现翟伟脑袋上有一个圆圆的痕迹,露出一块头皮,没头发,翟伟觉察出来了,尴尬的说道:“岁数大了,得了鬼剃头了。”
在翟伟的酒店一直坐到晚上打烊。
我拦住翟伟的上门婿,让他今晚来帮帮忙。
翟伟的上门婿不明所以,本能的很抗拒:“我能帮什么忙?”
可一接触到了翟伟的眼神,这女婿不敢吭声了,只好不情不愿的留下了,摔摔打打指桑骂槐说我们事儿多。
就他这个神态,眼神迷离摆明是心里头有鬼。
苦于我没有证据,所以也不好多说什么。
在翟伟的酒店,我们坐到天亮,愣是没有什么发现。
白天这里没什么,我们守了一晚上也没发生什么事,难不成那些脏东西还能藏?
我和秦风回去,路上接到翟伟的电话,在挂了电话之后,秦风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接着又看了一眼手机。
“师父,翟伟说这个事情不让我们管了,而且也把钱给打过来了。”
翟伟一脸无语,我更好不到哪去。
这事情还没有解决,就不让我们管了。
我越想越不对劲。
“走,去看看什么情况。”我说着就要走。
只是下一刻,柳蝉衣的声音在我的脑海响起。“这个事情你不要管了,没好处的。”
为什么?
听到我的询问,柳蝉衣并没有明说,只是告诉我如果翟伟不上门来求的话,我最好不要过多的插手进去。
玄学界的事情虽然是你情我愿的,但有些事情一但参合,想全身而退就不可能了。
更何况,我只是一个收尸人。
陈半瞎子死后,我跟着赤松子,不插手也是不给他惹麻烦。
想到这里,我和秦风也没有返回到翟伟家。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