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凑近他们的耳朵……
那些孩子们,留在营地帐篷里休息,由官兵们保护着。
而白芷则跟沈长言回到了小镇。
次日清晨,白芷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沈长言正深情地盯着她,勾唇微笑:“娘子,你可终于醒来了。”
白芷嗔了他一眼,哼问道:“讨厌,你醒来也不叫我,现在什么时辰了?”
沈长言温柔应道:“管他什么时候,娘子睡到自然醒,才是最重要。”
白芷起身,叹道:“今儿还有重要的事情呢,自然醒太奢侈了。再说,这边事情赶紧解决完,我们还得去大燕,查明七皇子暴亡的真相。”
沈长言听她这么说,脸上露出心疼地表情,伸手将她揽在怀里,抱歉地说道。
“娘子,其实这些事不该让你来承担,都是为夫的事,可如今却要娘子……”
不等他说完,白芷伸手轻轻捂在他的唇上。
“夫君,你我夫妻二人,还分什么彼此?不管上刀山下火海,就要一起才好。我若在家想安逸,让夫君一个人在外冒险,那我又岂能心安?再者,娘子我还有些能耐,若没有,也就罢了。夫君能助你一臂之力,在外共甘同苦,我真得很开心,你切莫再因此生愧疚。”
这番话说得言辞恳切,发自肺腑。
是白芷跟沈长言成亲以来,第一次如此坦白自己的心声。
沈长言被感动了。
再次感慨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他伸手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一切尽在不言中。
在地愿为连理枝,在天愿为比翼鸟。
双宿双飞,一刻也不分离。
……
用过早饭。
白芷跟沈长言正要出门的时候,老保长来了。
“姑娘,小老儿上门来祝贺乔迁之喜了。”
说着,他拍拍手,身后四个家丁挑着蔬菜禽蛋肉等等食材,鱼贯进院。
白芷和沈长言双双感激道谢:“这怎么好意思,老厨神您太讲究了。”
老保长摆手笑道:“姑娘绑了小老儿好多厨艺难题,你们乔迁我怎么能不来祝贺呢?”
两人将老保长让进屋里,并让矮个子赶紧上茶。
矮个子答应着,随即端来茶水。
老保长环视一圈,笑着问道:“怎么不见老爷子?可是出去溜圈了?”
白芷笑道:“老爷子估计在后院呢,他向来喜静,少言辞。”
老保长点点头:“老爷子看得出是高人,难怪如此。”
白芷忙谦虚地回道:“我爷爷倒是个通透的人,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对我们小辈极好,总是顺着我们的意思来,从来不会摆出大家长的架子,所以我们出来做生意,愿意带着他,毕竟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很多事上也能帮我们出出主意。”
老保长竖起大拇指赞道:“姑娘才是通透之人呢,如此敬重老爷子,我孙儿要像你一样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