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脸上露出惊诧的表情,失声说道:“怎么会?簪子怎么可能在我腰带上?我这里向来不藏东西,莫非是变戏法,栽赃诬陷?”
一听这话,林婆子立刻走到老夫人身边,将簪子小心翼翼递给老夫人,而后这才炸毛。
“奴婢不过是个老婆子,并不会法术,怎么可能变戏法栽赃诬陷?再说,老夫人的簪子岂能是我等奴婢可动的?就算栽赃陷害能找我吗?一个粗使的老婆子,请县主不要诬陷。”
桃子在旁附和道:“都搜出来了,还抵赖,可见狡猾额度至极。我明白了,你压根就不是来查什么风灯爆炸事件,而是借机偷我奶奶的簪子。这簪子是先皇赏赐的圣物,就算是当今皇上见了都要拜一拜,就相当于免死金牌,怕是襄合县主再尊贵受器重,也没有这吧?”
下人们闻听此话,所有的愤怒都瞬间被点燃了,开始对白芷指责辱骂,毫无顾忌她身份。
老夫人咳嗽一声,众人瞬间鸦雀无声。
桃子上前一步,对老夫人说道:“奶奶,很可能昨夜青城道观发生的事情,压根就是这女人为了下山来搜咱家而作妖。为了一根簪子,她都敢炸青城道观,那悟道仙师及他大师兄岂不是很危险?青城道观落在坏人手中,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老夫人沉着脸不觉点点头,盯着白芷半响没有说话。
白芷坦然迎视,一副问心无愧的样子。
良久,老夫人这才叹道:“襄合县主,你还有什么话说?”
白芷摇头苦笑:“若是老夫人不信我,那就无话可说。”
“那就报官吧,让官府来解决,老身得罪了。”
老夫人说完,扬声吩咐道:“老管家,你速去衙门请县令大人带人来断案。”
老管家答应一声,便离开了。
白芷依旧不担心,包起胳膊闲闲地等待官差来。
老夫人则闭目养神,再也没有跟白芷说一句话。
桃子在旁喜得眉飞色舞,拍手笑道:“大快人心,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想毁了青城道观及两位老仙师来栽赃嫁祸我们家,岂能让你如愿?我奶奶可不是吃干饭……”
“桃子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卖了。”
不等她说完,老夫人没有睁开眼睛,淡声指责道。
桃子不再说话,但一脸挑衅和得意地望着白芷。
白芷只当没有看到,悠闲自得。
下人们为了讨好大小姐,对白芷则是各种辱骂指责。
白芷也不跟他们一般见识,都是些身在主子屋檐下的奴才,不过是为口饭吃罢了。
半个时辰后,县令终于带着官差来了。
其间老夫人躺在卧榻上睡了一小觉,竟然还打呼了。
老管家当众事情原委说明,县令也不敢对白芷怎样,毕竟她身份在那里。
老夫人在旁出主意:“县令大人,此事你也不能只听我们一面之词,还是同襄合县主会青城道观去查明真相吧,毕竟事发在那里。两个风灯藏了炸药,引起道观院落被炸毁,老身是觉得不可能。当初,那风灯交给青城道观跟下来人时,已经查看过,并未异样。”
而此时,老管家已经将李狗剩还有沈长言都叫来了。
李狗剩也证实,当时他确实查看了,就是普通风灯,里面可放点燃的蜡烛,而不是油灯。
县令觉得有道理,便下令陪同襄合县主沈世子等人去青城道观,还山外一个清修之地。
白芷却微微一笑,出声制止:“县令大人,且慢,我还有一事未了。”
县令很恭敬地行礼询问:“请问县主还有何事要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