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祖上山前,曾到老夫人家辞行,所以,那对母女能第一时间得知重开山门。
这下白芷关于那对母女因何山上的怀疑解除了,但总是感觉哪里不对劲。
“请老夫人去休息。”悟道师叔祖吩咐白芷。
白芷答应一声,引导者老夫人等人去后殿,她特意清扫出来的房间。
谁料,中年妇人却停住脚步,不解地问道:“不去静室休息?”
白芷亦是不解地反问道:“静室休息跟其他房间休息有什么不同吗?”
中年妇人昂头冷笑一声:“我婆母只去静室休息,从前青城子老仙师在的时候便是如此,难道你能给改了常不成?”
白芷听到这话,便明白了,她们这次祖孙三辈一起上山,目的还是静室。
她听后也不生气,微微一笑:“祖师爷当年那套招待规格和流程怕暂时不能复原了,毕竟山门刚开,什么都没有来得及准备,就连茶水都是寻常喝得,那岂不是怠慢了老夫人,真是罪过罪过。应该早早遣人来送信,我等下山置办齐全了,再来才好……”
话音未落,中年妇人抬手就给了白芷一个嘴巴子。
白芷在她抬手的那一刻其实就明白她的意图了,并不躲闪,因而被重重打了一把掌。
那清脆的声音,连远远站着的高矮个子李狗剩等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白芷那细嫩的腮帮子,登时肿胀起来,且挂着明显的五个手指印。
中年妇人打完,彻底懵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想吓唬吓唬白芷,竟然不躲闪,而且自己打得这么重?
打完,她胳膊都震得发麻酸疼。
白芷抬手捂着腮帮子,柳眉倒竖:“莫非是山匪婆子?”
一句话骂得中年妇人脸色变成了猪肝,难堪地很。
她恼羞成怒,冷笑道:“打得就是你,敢怠慢我婆母……”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老夫人给喝止了:“大媳妇!”
中年妇人不敢再说,垂手站立,低声回道:“娘,这轻狂小女子欺人太甚!”
沈长言白爷爷及悟道师叔祖得了矮个子的报信,此时也赶来了。
沈长言看到白芷那被打肿的脸颊,心登时揪在一起,疼得窒息,比打在他身上还疼。
“娘子,哪个没长眼的狗东西,敢在这山门内,动粗打得你?”
他伸手将白芷揽在怀里,手轻柔地拍着她的头安抚着,沉声问道。
白芷并不回答,而是登时泪如雨下,一副受了大委屈的模样。
沈长言更是心疼了。
就在这时,白爷爷走过来,从兜里摸出一个小瓷瓶,轻叹道:“丫头受苦了。”
沈长言接过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些白色粉末给白芷涂抹在肿胀的腮帮子上。
中年妇人见观中人都安抚白芷,要为她出头,再次发飙,完全不似外表那么端庄。
“你你们难道没看到我婆母在吗?竟然都围着一个轻狂丫头片子转,将老夫人置于何地?这就是你们待客之道?当年青城子老仙师都将我婆母视为上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