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都忘了。”
听听,还能聊吗?
以后都不能提了,忘了这轻轻松松两个字就回绝了日后此类话题。
白芷讪讪地,只能打消了跟师叔祖接近的念头。
总之,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换来的总是简简单单几个字的打发,却又挑不出什么。
白芷忍不住跟白爷爷抱怨:“是不是师叔祖他老人家不喜欢我?为何总是懒得搭理我,说话极少超过三个字?”
说完这些,她又觉得自己好笑。
白爷爷则伸手拍拍她的后脑勺笑道:“他就这闷葫芦的个性,从前师父也总说他,一年说不了几句话。你看跟我也是如此呢,无须计较。”
白芷点点头,却忍不住辩解:“我不是想计较,就是觉得吧,总是自讨没趣的感觉,可他是师叔祖,我这不是尊他吗?好啦,白爷爷我不会再计较啦。”
而后她也深深地反思自己了。
在这山上待久了,整天就接触这几个人,身上的锐气都给磨平了。
白芷真怕再待下去,自己都待废了。
她期待,事情早点来,早点解决。
这天,她感觉身上不舒服,吃过早饭,便回床上躺着了,不觉睡了一觉。
等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很高了,照着屋子里亮堂堂的。
白芷看太阳这么好,想着白爷爷屋里被子上山后一直没有晾晒,便决定去帮他拿出来晒晒,谁料却看到有人进了白爷爷的房间。
那身影绝不是高矮个子及李狗剩,他们三个也不敢来这后殿。
师叔祖?
他到白爷爷屋里作甚?
白芷不由心中嘀咕,现在白爷爷正跟沈长言在后院练习道法,他肯定知道。
好奇心害死猫,她隐身进了白爷爷院子,趴在窗户上往里观看。
谁料,窗户纸竟然戳不破,明明是白纸。
她忽然意识到,可能被道法反击了,登时心里咯噔一下,那就是被发现了。
白芷不敢再戳破窗户纸窥探,只能原地不动,站在窗户跟下。
可这还不算完,谁料窗户竟然打开了。
白芷直觉自己要遭难了。
但她又不好跑,那就是真得暴露了。
忽然搂头被倒了滚烫的热水。
白芷强忍着热水带来的灼痛感,依旧一动不动。
终于热水停住了,窗户关上了。
白芷这才不由暗暗松口气,可算是闯过了这一关。
不过她随即又哀叹,这是哪儿跟哪儿啊。
明明自己来抓贼,怎么反而被贼捉弄?
但她又不想跟师叔祖关系弄僵了,就算告到白爷爷那里,也不会有结果,只能忍着。
师叔祖一直没有从屋里出来。
白芷就知道在窗下等着。
不知觉间,便到了晌午时分,该吃午饭了。
可白芷被困在这里,连饭都没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