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听后淡淡一笑:“何错之有?你瞒着我,戏才能做得真。要怪也只能怪我自己,太轻敌,没有周密的筹谋,更没有看出你那些小动作,也从旁证明,你瞒得得确实完美,才会有今天揭穿老樵夫他们真面目的这场好戏。”
但她的回答,更是无懈可击。
沈长言登时哑言,好像是自己小气了。
他轻叹一声,伸手抓着白芷的手,真诚说道:“娘子没有生气,为夫心里就踏实了。只是你为何总是愁眉不展,好像有心事?”
白芷这才冲他微微一笑,实话实话:“夫君确实把我小看了,我若是因此生气,那真是无理取闹。就算生气也是因为夫君误会我,我并没有心事,只是觉得通过这件事,我该好好反思一下自己。今儿这事,若不是有夫君暗中筹谋,就算解了围观之困,小樵夫父子怕一时也难以找回,甚至会被他们得了消息而灭口,那罪过就大了。”
这番剖析发自肺腑。
她确实在反思自己,可能前面的事情都相对顺利,因而越来越大意了。
明知道老樵夫可能有事,却没有采取措施。
自以为能完美解决,却没有想得到差点弄出人命。
沈长言听后,很是心疼白芷的自责。
他起身,走到她身后,从后面环住她,柔情安抚:“娘子,人无完人,我们不可能做到事事周全,要允许自己有力不从心的时候。从京城调来暗卫,我也是做得极为隐秘,影宜影泽他们八大暗卫都没有来,就是为了掩人耳目。至于让他们暗中跟踪小樵夫一家,还是白爷爷提议呢,若非我也可能没想到会出事。”
白芷了然他的心意,笑道:“我明白,这话题翻篇了。白爷爷今夜能回来吗?他要做的事情不会有危险吧?”
沈长言摇摇头回道:“我也不好说,白爷爷只说下山去找师弟,想让他重新回这里主持,重开山门,成不成他也没有把握。这件事本身并没有危险,但会不会有意外就不知道了。以白爷爷的能耐,应该不会有事。”
白芷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也就不再多问什么。
两人而后继续切磋道法,共同双修。
此时,前殿偏院。
矮个子趴在放桌上,盯着蜡烛出神。
“你想什么呢,还不睡觉。”高个子拍了一下他的头,骂道。
矮个子这才回过神来,脸上的表情极为复杂,喃喃说道:“想不到夫人那么厉害,就像神仙一样,用手一指就能让老樵夫人皮面具及假发掉落,用手一指想让人怎么样就怎样……”
高个子面色暗沉,冷声哼道:“你才知道啊!”
李狗剩在旁听着两人嘀咕,心里更加烦躁得很。
他是带着任务来的,结果第一个任务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
而且白芷比他预料地要厉害很多。
“你们两个赶紧闭嘴吧,小心隔墙有耳,别让我跟着你们遭殃……”
高矮个子闻听,立刻闭上嘴巴,各自回到床上去睡了。
次日清晨,早餐桌上,白爷爷告诉他们,师弟说考虑考虑,若是答应,过个三五天就来。
白芷听后很是高兴,毕竟又多了一个帮手。
“白爷爷,师叔祖应该也很厉害吧?”
白爷爷却摇头笑道:“他不善武功,更不善道法,只是潜心清修。当年师父想教他点什么,他却说,会得多,麻烦多,除了主持道观事宜,什么都不学。师父也没辙,只得随他,让他主持道观事宜。后来师父坐化,师弟伤心至极,再加上师父说,山门不开可关了,他就回家了。回家后并未娶妻,依旧是孤零零一个人。”
白芷听后,心里挺复杂,觉得师叔祖挺可怜,但又随即认为他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也是难得,因此对可能会来的师叔祖,很是期待。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