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白芷说完,他抬头感激应道:“多谢夫人,我会的。你们也一定要万分小心,三皇子余党中很多道士和尚等等法术功夫都极高,且刁钻,我有几次都差点小命不保。”
白芷淡然地笑笑,哼道:“邪不压正,不怕那些个。”
李狗剩再次竖起大拇指,又是一通夸。
白芷很快将饭做好了。
她并没有给菜,而是给了几个肉包子。
“包子你拿回去跟他们分着吃吧,横竖我也不能一下子跟你改善关系,让他们起疑心,你是我们的人了,这样以后他们有什么事,岂不是要避开你?你还是像从前一样,跟他们同吃同住,顺便也取得他们信任,那俩人还是挺好说话。”
李狗剩端着包子,领命离去。
白芷望着他的背影,脸上现出一抹冷笑,这个人还真是善于周旋应酬。
下午,白芷正在后殿院中,晒着太阳小憩。
忽然矮个子跑进来,说道:“夫人,又有人叩山门。”
白芷不悦地睁开眼睛,嘟囔道:“怎么地这么烦人,刚睡着,又谁来了?没香火的道观,最近也是奇了怪了,竟然三番五次来人,不知有何图谋。”
说着,她起身,随矮个子到前院。
李狗剩跟高个子正在前殿院中等候,见她来了,上前讨好地问道:“公子跟老神仙还在后院练功吧?”
白芷没有理睬这个问题,而是径直问道:“那人是谁,你们可曾问过?”
李狗剩陪着笑脸回道:“夫人,我早就问了,说是附近村民,上来看到观中有人居住,便来上香祈福。他说小时候经常跟长辈来上香,很想念这里。”
白芷微微点头,扭头对矮个子说道:“你去开门。”
矮个子得令忙去开门,只见门外站在一位头发胡子都白了的老爷爷。
老爷爷身后呢,还跟着一个半大小子,很腼腆的样子。
而他们身旁则放着两担柴火,看来是樵夫。
“请问,这里面有道长主持,重开山门,接纳香火了吗?”老樵夫行了个道家礼仪问道。
白芷行了个寻常礼,抱歉地回道:“老人家,并没有重开山门,只是跟师父回来缅怀祖师爷而已。多谢您老人家一直想着这里,让我们共同期待重开山门的那一天吧。”
老樵夫很失望地叹道:“原来如此啊,唉,物是人非呀。曾经香火多么旺盛的一个道观,还有青城子道长……罢了,不说了,年纪大了,总忍不住想起从前。”
小樵夫始终躲在老樵夫身后,不敢看向观中人。
白芷打量着爷孙俩,感觉倒是想寻常百姓。
这几天观中有人居住,看到的村民过来询问也是正常。
但她也明白,最高境界的伪装,便是看不出伪装的痕迹,这个时候,来人绝不简单。
她微微一笑,感同身受地说道:“我能理解老人家的想法,曾经的时候,别说您老,就连我都很怀念呢,只是很抱歉,没有重开山门,让您老人家失望了。”
老樵夫摇头叹息着,又问道:“观中还有其他人吗?你一个女子在这里可不大安全啊。”
白芷忙笑道:“我和丈夫陪同我爷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