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爷爷深深叹息一声:“七皇子住在驿站,你们最是熟悉,他既然能在燕国中那么多毒,主使又如何保证他不会被你们使团中某个人暗算?还是先找出那个给他清毒的人再说吧。”
主使想了想,觉得暂时也没有其他法子,只得点头应道:“好,我会立刻排查。”
白芷临时取消将宋春梅交给七皇子的打算,因他这里也不安全了。
“白爷爷,那咱们只能先帮七皇子延续性命了。”
白爷爷点点头,随即给七皇子行针,并喂了一粒药丸,来暂时压制体内蛊虫。
从七皇子府出来,白芷很是抱歉地对宋春梅说道:“春梅,对不起,看来你的事,得另做打算了。”
宋春梅真诚地摇头回道:“少夫人,不,您和世子爷已经帮我太多。其实,我暂时不去燕国,去一铭茶楼跟着小翠他们家帮姜掌柜也是不错的。过去的事,还是得坦然面对,逃避也解决不了问题。我只有自己走出来,才是真正走出。”
听到这番话,白芷很高兴,她明白宋春梅这才是真悟了。
“好,春梅,那我们现在就送你过去,等事情平息,将来有机会,再送你去燕国,说实话,你在京城我们眼皮子底下,心里还踏实些。”
宋春梅开心地点点头:“好,若是分开我还真想念小翠及小翠爹娘他们呢。”
白芷等人将她送到一铭茶楼,跟姜宝芸交代一番,便告辞出来直奔别院。
“白爷爷,三皇子自杀了,燕国七皇子又中了邪术,现在我们非常需要您的帮忙。”
白芷明白,没有白爷爷,她和沈长言很难对付逆天道人。
白爷爷摇头笑道:“丫头,自从认识你开始,我就知道没好事。”
白芷抱歉而又顽皮地吐了吐舌头,试探着问道:“白爷爷,那您是帮还是不帮?”
不知为何,在白爷爷面前,她总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可以在长辈面前肆意撒娇的小孩子。
白爷爷收起笑容,脸色凝重,沉思半响,这才正色道:“早年间,家族发生变故,我曾发誓不再过问世事,不再行医问药,只守着老婆子两个人过自在的小日子。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事情终究还是找上门了,应验了当年师父曾经给我说过的话。”
听到这里,白芷不由眸色暗了暗,难道白爷爷的师父早就算出了今日之事,一切早有端倪?
“白爷爷,师祖爷曾经跟您说过什么?”
白芷等不到下文,只得出声催问。
“当年我发誓不再行医,曾先禀告给师父。师父没有表态,只是轻叹一声,说了句:隐为出,出为隐。而后还交代给我,师父百年坐化后,要塑金身手执除妖剑。若有一日除妖剑变黑,会有大灾难……”
白爷爷说着忽然刹住话头,脸色愈发地凝重。
白芷跟沈长言对视一眼,两人也都神色严肃起来。
良久白爷爷才继续说道:“师父为了能让我第一时间感知到他金身手执除妖剑的变化,送我一串铜铃铛。若是除妖剑变黑,铜铃铛会自动发出叮当响声。”
白芷听到这里,忍不住出声问道:“难道铃铛响了?”
白爷爷郑重点点头:“其实,那日在别院,我刚出门,铃声就响了。那日三皇子府内破除法术兵及今日铃铛都响过,大灾就要要了,至于会应在什么事情上,却无法预知。”
“难道逆天道人法力那么高深莫测吗?”白芷诧异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