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严看过之后,舒口气,点头应道:“正是这个,以防万一,最好再复制一份,保留好原图。只要你们动地道,三皇子一定会起疑心,难免会想到当年监工酒醉摔死异常,继而想到被劫狱出来的我。”
白芷淡淡哼道:“这个不用你叮嘱,我们自然会谨慎。”
白严尴尬地笑笑,而后脸上又露出欣慰地笑容。
他心事已了,女儿如此有本事,就算现在死了,也没有什么牵挂了。
忽然,白芷感觉心口窝像是刺进一把刀子,疼得她没差点倒吸一口凉气,晕过去。
沈长言忙扶住她,焦灼问道:“又犯疼了?”
白芷虽然没有回答,但她惨白的脸上,豆大的汗珠子渗出,已经说明一切。
沈长言忙从她身上拿出白爷爷给她的小瓷瓶,到处一粒药丸,给她吃下。
可白芷疼痛感依旧没有减轻,继而五官,全身,都向有刀子在捅。
那种疼到将死却不死的感觉,是那样让人无助而又绝望。
白芷第一次坚持不住,晕死过去。
“芷儿!”
吓傻的白严,回过神来,痛苦地哀叫一声,上前帮着沈长言对她抢救。
两人又是掐人中,又是给她服用百转大还丹。
总算白芷醒过来了。
她眉头紧蹙,艰难地睁开眼睛,从牙缝里出来几个字:“白爷爷的药也压不住了。”
沈长言闻听这话,脸色瞬变。
他将小瓷瓶拿在手里,不敢相信地端详着,而后决然说道:“我现在带你去找白爷爷。”
白严在旁听到一边惊声反问:“什么白爷爷?”
一边他身后将沈长言手中小瓷瓶夺过去,定睛一看,大惊失色:“你,你们怎么会有这个,瓷瓶?”
白芷虽然疼到意识昏迷,但她还是看到了白严的异常,想到白爷爷当时知道她是镇国公女儿时的态度,便明白,白严跟白爷爷不但认识,而且还有很深的孽缘。
“你知道这个瓷……”
但不等她说完,心急如焚的沈长言已然将她抱起,冲出密室。
“芷儿,我们去找白爷爷,让他重新给你配药,一定没事的!”
白芷无力挣扎,那无数刀子刺痛身体的感觉,清晰而又窒息,以至于意识反而混沌了。
白芷彻底醒来的时候,感觉身体无比舒畅轻松,满血复活。
“芷儿,你可是醒来了,现在感觉怎样?”
随即沈长言的脸,映入眼帘,他焦声询问,语气中充满了担忧和期待。
“我没事,感觉很好。”
白芷心疼他的憔悴和担心,一个鲤鱼打挺,笑着坐起身子。
“长言,我又不是生病,只是被人做法,疼过去就没事了。”
沈长言却又将她按倒躺下,轻叹道:“终究是耗费元气,还是躺着吧,没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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