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认为京兆伊跟王尚书分明就是在做戏,径直走进屋内,也不跟他们打招呼,径直去查看姜宝芸的情况。
她先是给姜宝芸把脉,而后又翻看她的眼睑,检查中毒情况。
然后白芷又查看那几个伙计的情况。
都跟姜宝芸一样中毒,而且所中之毒跟茶楼那些茶客中毒是一样的。
白芷扭头望向屋里的一位太医问道:“你可曾查看过茶客的中毒情况?”
太医行礼应道:“回县主,查看过。”
“那你没看出来,他们中毒跟那些茶客一样?”白芷再次追问。
这话让王尚书大吃一惊,出声问道:“怎么可能?难道给他们下毒的人就是给茶客下毒的人?这可是官衙啊,不是谁想进就能进来的。”
白芷没有搭理他,而是依然盯着太医,等待他的回答。
太医支吾着也没有回答出来。
白芷分别给姜宝芸和伙计们用针灸封住穴道,防止毒素侵入五脏六腑,治疗方法跟茶馆那些茶客是一样的。
因现在还没有弄到忍冬花,缺了这一味药,无法配出解药。
王尚书被无视,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尴尬。
他再次出声问道:“姜掌柜和伙计在衙门里,怎么会跟茶客中毒一样?难道他们真是下毒者,才会用这种法子,试图险中求生,表明自己并不是下毒之人?”
白芷不可置否的哼了一声,并没有回答他的话。
而旁边影泽试探着问道:“会不会他们毒发的慢?”
白芷摇头回道:“并没有这种可能,他们并不是在茶馆中毒,就是在这里中毒。”
“那就奇了怪了,为何下毒之人为何能潜入衙门中?”王尚书不解地问道。
说着,他还望向京兆伊。
京兆伊脸色惨白,身体瑟瑟发抖,他都不敢说话了,连辩解都无力。
白芷和沈长言他得罪不起,王尚书是他上级,自然也得罪不起。
白芷依旧没有搭理他,而是径直对沈长言说道:“请把宝芸及伙计送回茶楼吧。”
沈长言点点头,随即命令影泽去办。
王尚书想上前阻拦,不等开口,沈长言则抢先说道:“尚书大人,既然这里不能保证姜掌柜他们的安全,那我只能给带走了。否则,出了人命,谁也担待不起。”
一句话,就把王尚书想要说的话,给堵住了。
他只能讪笑着附和道:“那就有劳世子了。”
从京兆伊府出来,白芷和沈长言径直去了一铭茶楼。
影宜迎上来,向两人汇报,昨晚又遭遇了几波袭击,都被他们给成功截住了,而且还捉获了几十名袭击者,并且抢在他们自杀前,给他们喂下了解药。
听到这话,白芷很满意地点头笑道:“做得好。”
她站在一铭茶馆的门口,望着对面的悦来茶馆,不觉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恰好悦来茶馆老板娘迎上她的眸光,似乎愣了一下。
白芷索性冲她招手示意。
老板娘则转身进屋了。
白芷喊了声:“出来吧。”
很快几只蝙蝠从不同的方向飞出来了。
它们乖顺地落在白芷面前,像是等待训话。
众人见状脸上都露出惊诧地表情。
白芷则不紧不慢地又吩咐道:“请将昨晚来闹事的人,都给我带出来。”
影宜随即带人将那些偷袭者给带出来了。
他们一个个眼中带着惊恐。
白芷给他们一个安抚的笑容:“都别担心,只要你们配合,保你们日后能走上一条,吃穿不愁的安稳大道。”